人指示的吗?”
“这可不行,你也知道朝堂不问江湖。”而后何止白又顿了顿,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不过作为补偿,我可以告诉你二哥周诠的事。”
听到二哥周诠,许知笙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晓知阁知晓天下事,想必已经摸出自己的底细。
“我们这里没有太多周诠的事,你大概可以猜到缘由。”
“你是说有人故意把我二哥的身份隐瞒?”
“聪明。”何止白挑挑眉,“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他的后背有个胎记。”
许知笙在心里默默记下,“我知道了,告辞。”
“嗯。”
看着许知笙在自己的视线下消失,下一秒何止白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又恢复到慵懒的状态。
还没安静一会,何止白就感受到有人来访。
已经确认这人是谁,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的老朋友,你可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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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晓知阁,吴裴卿和夏真还在原地等候,除了傅璟容。
“傅璟容呢?”
吴裴卿回想傅璟容离开前的话语,“说是有事情要做,让我们先行离开。”
“哦。”许知笙心里有些小失落,但很快就消失不见,“那我们回客栈收拾一下等他吧。”
“也行。”
吴裴卿愣是向前面走着,把许知笙和夏真落在后面,自从知道夏真的心思,他如今对夏真放心了许多。
就是这份放心,给夏真和许知笙她们留下暗通曲款的空间。
“如何?”夏真问道。
许知笙摇摇头,“没什么线索,只说是皇宫的暗卫。”
“还不如不说。”夏真无情地吐槽道。
许知笙被夏真给逗笑了,其实她也是这么觉得的。
她和夏真曾经认真的讨论过,也搜集许多关于各种令牌花纹的资料,把范围就是锁定在皇宫里的某个人。
这么来看,何止白的话的确相对于没说。
不过,能交到何止白这位朋友,还知道二哥周诠的消息,这次还算有些收获。
她们不紧不慢地走着,还没走到客栈,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声。
见传出的声响正是吴裴卿和店家,许知笙便把吴裴卿拉到一旁,“怎么回事?”
“这个黑心店家要我们一两银子,比平时都贵一半。”说完,吴裴卿还瞪了店家一眼。
店家哪里会怕他,当然也瞪了回来,还不忘为自己辩解,“晓知阁选有缘人解答,众人纷纷前来,这物价当然要上涨,再说我这也是明码标价。”
“你当时也没说。”
“那你也没问。”
见他们都不相信,店家拿出他的必杀技,指了指旁边写有费用单的小板子,上面的费用加起来的确是一两。
也怪他们当时没注意,不小心上了这个贼船,现在理亏的是他们,只能认栽地付了钱。
付钱的时候,吴裴卿心里都在滴血。
他自认为算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之一,毕竟这几年下来,卖药材,给人看病,他赚了不少钱,想到夏慎这几年四处周游,估计身上没什么银两,三妹就更别说,所以这一路下来的花费大多数是由他付的。
如今又花费一两,这让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已经没有心思收拾东西的吴裴卿,默默地在门口摆摊,把自己帮人看病的日程提早几日。
刚摆好摊,就有一个身影落在他的旁边,见到来人,吴裴卿有些不解,“三妹,你怎么来了?”
说多了都是泪,许知笙有些心酸,上次把自己的家当都给了阿肆,自己现在也身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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