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响起几道脚步声, “你们把他弄到房间去,盯着他啊,要是这人出点什么漏子,你们的小命就都别想了。”
“放心吧三爷,我们保证不错眼珠的盯着他。”
夜色深深。
楼顾然把舌尖给咬破,用那一丝痛意保持着清醒。
不远处的门口有两个人守着门,之前他一直听着,两人在那里喝酒聊天呢,这会儿已经有一刻钟多没了动静,楼顾然觉得那两个人应该是喝醉了,嗯,最好是喝醉!
月华如水。
一缕月光自窗棱处透进来,铺满整个房间,洒在楼顾然的身上,眉梢眼底。
他轻轻的动了下,悉悉索索的制造出不少的声响。
外头仍是没什么动静。
这让楼顾然心头一跳, 他想了想又小心冀冀的喊了两句,
“有人吗,外砂有人吗,我肚子疼,不舒服,我全身疼,我要找大夫……”
结果他一连喊了约有半柱香功夫,硬是没一个人走过来。
楼顾然抿了下唇不知想到了什么,心头一横他从舌尖下吐出来一把小刀片,这是他最早刚被绑上马车时那会儿趁着他们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悄悄藏起来的,也只比小拇指短那么一些,最早的时侯他一直藏在发鬓中,直到这此。
一路上小心冀冀的藏着。
即怕被别人发现,还得担心不能让这东西伤了自己。
再加上他总是被弄晕倒。
好几次醒过来他都庆幸自己之前小心谨慎的给这东西弄了个皮套……
低头看了下被绑起来的双脚,楼顾然眼底闪过一抹恨意,不过他伸手从地下捡起刀片的时侯又觉得庆幸,估摸着这几天是人生不足还是对方对他放松了警惕,这两天吃饭的时侯都会把他的手给松开,用最早那个中年男人的话说就是让他松快一点,活动一下。
别伤了自己!
楼顾然才不管对方的理由是什么,他只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这次是对方送过来晚饭就离开了,估摸着外头是在喝酒?
这都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了都没了动静……
楼顾然不想再等下去了。
是死是活的就这一回吧!
反正吧,也没什么人真心想找自己,救自己……
他自己能逃就逃,不能逃就这样吧。
眼底闪过一抹自嘲,楼顾然花费了大半天功夫总算是划开了脚上的绳子,也难怪那些人这般的放心,这绳子应该是用特殊东西制作的,要不是他这刀片材料也是特殊,又是他之前小心冀冀请人特意打造,还真的弄不开!
双脚站在地下起身。
楼顾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下,幸好他及时扶住了一侧的墙壁。
脚麻了!
他抿了下唇没出声,但却小心的活动了下手脚,然后,他站在狭小的房间内再次打量起来,不远处就是房门,那些人应该是在外头锁了的,有一扇窗他倒是可以试试,不过窗子后头是什么……
就在他在想办法或是等着开门和直接破窗逃走两者之间迟疑时。
外头突然想起一道脚步声。
接着是有人怒喝,“你们两个竟然喝酒,好大的狗胆!”
“三三哥,咱咱们错错了……”
“对对啊三三哥,这这不是人好好的嘛……”
“要是一个毛头小子你们都看不好,那你们两就给我等着吧。”
男人不怒自威的声音接着响起来,“把门给我打开,我看看那臭小子。”
“是,三哥。”
“三哥您请。”
他要进来!
楼顾然心头一跳,直接坐到地下把绳子随手重新在自己脚上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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