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
陈凡笑了笑。
“不必如此烦恼。”
“这一切都很简单。”
“胜者为王。”
胜利的人将会赢得一切，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对的。
死了的什么都不是。
仙神吞噬了凡人，仙神便是对的。
混沌魔神吞噬仙神，那混沌魔神就是对的。
规则是由获胜之人书写。
六耳猕猴还是无法接受这种残忍的现实。
“也就是说，我们真的错了。”
“对于凡人来说。”
“我们和混沌魔神一样，都是残忍邪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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