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是真的奇怪,分明这么显眼的八个字放在那儿,为什么大家都装作看不见。
贾琏也是,都不问问是谁干的?
他之前倒是问过了,但是那些官员支支吾吾的,都不敢回答。
……
贾琏是领过兵,见惯了生死的。
哪怕是手下将士的生死,也很难引起他内心的波动,
何况是一个早就结为死敌的敌人。
允王的死,对他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
只是看着敌人的尸首安静的躺在他面前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怅然。
恍惚中见证了往昔岁月的落幕,新的时代——属于他的时代,全新开启。
坐车来到泰园,轻车熟路的走进了泰安殿。
看着床榻上安静躺着的宁康帝,贾琏抓住戴权的袖子,扯到一旁,低声询问:
“父皇这是怎么了?”
戴权瞅了贾琏一眼,拱手恭声道:“回太子殿下,陛下今早难得吃了一些肉粥,本来气色看起来都好些了。
晌午的时候,听到……太医说,陛下本就气血枯竭,又黯然伤神,所以……”
“这些庸医。”
贾琏骂了一句,然后又问:“可说了父皇何时能醒来?”
闻言戴权神色更衰了:“说是好的情况,晚上就能醒过来,要是……怕是就醒不过来了……”
戴权语带哭腔,抬起袖子抹泪,情真而意切。
贾琏沉默良久,走到龙床之前,坐下给宁康帝掖了掖被子,然后就那么坐着,盯着宁康帝的面庞,一动也不动。
戴权默默地看着,心中蓦然揪心。
旁人或许会怀疑宁康帝册立贾琏的真心,怀疑贾琏是不是为了大位才表现的那般孝顺。
只有从头到尾旁观的戴权才知道。
眼前这对君臣,不是父子,更胜父子。
自宁康帝荣养泰园之后,其实是有一些时候能保持较长时间的清醒的。
也就是说,他可以干预贾琏的行政。
但是宁康帝并没有。
甚至都没有主动过问。
其知道的,都是他打听来告诉对方,或者是贾琏过来的时候,亲口与他说的。
而贾琏呢。
单他所知,就知道贾琏监国这数个月来,做了哪些大事、要事。
但是即便他再如何忙,时辰再晚。
他每日都至少会来泰园一趟。
若是宁康帝醒着,他就陪着其说说话,讲一些他的为政理念。
若是宁康帝睡着了,他就会像现在这般,在宁康帝床前默默的坐一会儿,然后默默离开。
父子君臣二人相处时候的和谐,连他一个老而无后的人,都看的无比感怀。
若说以前他和贾琏交好,是出于利益的考量更多一些。
但是现在,他是打心眼里喜欢和敬佩贾琏的为人人品。
而且,他也确实该为自己谋后路了。
于是弯腰上前,低声道:“殿下国事忙碌,不如就先回去吧,这里有老奴看着就好了。”
贾琏往后一摆手,过了一会儿才道:“孤在这里守着,等父皇用药的时辰到了再叫我。”
“是……”
戴权也算是清楚贾琏的脾性,见无法劝谏,也只能暂退。
当宁康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
艰难的睁开眼睛,除了熟悉的昏暗的灯光,余光中瞥见一个伟岸的身影,就在他身边不远处,俯身于案牍。
他就那般静静的看着对方。
恍惚中,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父皇,你醒了?”
贾琏是过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