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利与交通命脉,为自己的隐秘布局铺路。
因此,哪怕到了天相之变后,妖乱、兽灾四起的时代;他依旧能够如鱼得水的玩弄权柄和财货,安然享受富贵奢靡,则是因为他获得了第四重的秘密身份加成,不但得到了权势名为的潜在保证,也获得了通往全新世道和格局的一条捷径。
这重身份远比之前所有身份都更为隐秘,也更为关键,它让他得以在乱世将至的混沌中,提前站稳脚跟,避开妖乱与兽灾的冲击,甚至能借着乱世的浪潮,进一步扩张自己的势力,将木夷刺城乃至整个咸海、火寻道之间的广大地带,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这第四重身份,更是成为当下串联起边境各方势力隐秘往来的核心纽带,是他暗中勾结那些拥有神异手段的人与事物、扶持地方上的不轨之徒与野心之辈、搅动咸海道与火寻道局势,为自身谋取更大利益和长远前景的关键依仗。但在表面上,他依旧是那个受人尊崇、口碑风评极佳的人物,在纷乱不止的边境贵族与藩家之中,宛如品德标杆一般的存在。
这份“美名”并非凭空而来,而是他多年精心经营的结果。早在多年前,身为庶长子却已孚有众望的盖莫诃,在已故的岂山本家老蕃候病重垂危之际,主动在老父床前信誓旦旦,将本该由他竞争的藩主(候位),退让给了更受老蕃候宠爱的嫡亲弟弟。
这一举动,不仅成功避免了盖氏一门迫在眉睫的宗族纷争与潜在内乱,更让他以“仁厚谦让”的形象深入人心,同时变相接手和置换来了盖氏一门世代掌控的核心商路渠道,以及暗中守护本家的地下势力与人手——看似退让,实则握住了家族最根本的命脉。
后来,身为藩主的嫡弟,因长久沉溺于声色犬马、放纵无度,最终以突发风痹之症,倒在了新买来的俊美玩物身上,几乎沦为世代姻亲的边境贵族间的长期笑柄。又是盖莫诃挺身而出,一力负责所有善后收尾之事,遮掩丑闻、稳定宗族人心,让盖氏家门不至于因这场荒唐闹剧蒙羞。
而后,他又力排众议,坚决支持藩主留下的年幼子嗣继承候位与家业,借着辅佐幼主的名义,铁腕铲除、驱逐和流放了诸多属官、家臣、藩士中的强项者与不安定因素,彻底扫清了盖氏宗族内部的异己势力,牢牢掌控了宗族的实际权力。
在完成这一切得罪人的勾当、稳固好盖氏宗族的根基之后,盖莫诃又表现得毫不眷恋权柄与风光,主动将辅佐年幼藩主的职责,托付给那位新寡的弟妇,以及他精心安排的近臣,以“功臣身退”的姿态,回到了木夷刺城,继续扮演好自己远离宗族核心、却始终是家门长辈与宗族支柱的角色。
这份“功成不居”的姿态,更让他的美名传遍边境诸藩,成为人人称道的贤明长者,谁也未曾料到,这位看似淡泊名利、品德高尚的贵族,竟是藏在边境乱局背后,搅动一切的真正黑手。
当然了,至于青年继位的藩主,为什么会轻易沉溺声色,毫不爱惜身体;那些投其所好、趋炎附势的幸进逢上之辈,为何会适时出现、百般引诱;其中的真相,早已随着嫡弟的离世变得无关紧要——盖莫诃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完美达成了。
曾经让他仰慕再三、念念不忘,出身高门、温婉柔美的弟妇,如今早已没了往日的矜贵,只能屈膝于他的淫威与私欲之下,不敢有半分反抗。她被盖莫诃以礼拜还愿、宗族议事为名,在暗地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沦为他宣泄私欲的玩物,连一丝尊严都无法留存。
而那位现任的侄儿藩主,看似是嫡弟的血脉,实则是他暗中混入盖氏家门、与弟妇私生的亲生儿子,藩主身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他安插的亲信专门呈送过来,全程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谓的藩主之位,不过是他手中的傀儡摆设。
那些曾经碍事的老辈家臣、部旧,或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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