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多数士兵的“常态选择”。满公益、彭万和这类骄横士兵,常去这类地方撒野;朱全琇押运粮草路过城郊,也会在这里短暂停留;这里是军中流言、黑幕交易的高发地。
军营外围营妓/草棚娼(军管/临时,最惨),朗州城外军营附近的简易窝棚、随军移动的“花车”,接待驻守边境/城外的士兵,尤其是长期无休的部队,条件极端恶劣,多在帐篷或草棚中;妓女多为战争中被俘的妇女、逃荒者,被迫为娼;常受士兵与军官的双重压榨。部分由军官默许甚至控制,用于安抚士兵;无任何法律保障;常有性病、暴力事件。极低,甚至被军官强制摊派;士兵多是发泄,无任何尊重。野战军营外常有这类营妓;潘叔嗣这类不善风月的,也会被王进逵拉去,但多是冷眼旁观。
王崇文去教坊打探情报,李景达和何敬洙在堂班打探周、王行踪,其他人员分布其他地方。
朗州城南,望春楼。这是城里仅次于官办教坊的风月去处,楼高三层,珠帘轻垂,丝竹不绝。往来者多是军中校尉、州衙小吏、往来商贾,消息最杂,也最密。
李景达自红袖坊偶遇周行逢、王进逵之后,便打定主意,要在朗州埋下一颗钉子。
他选的地方,正是望春楼。
这日傍晚,李景达一身素色锦袍,只带一名亲随,缓步登楼。
老鸨金三娘见来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连忙堆着笑迎上来:“公子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
李景达淡淡一笑:“在下李三郎,潭州来的商人。久闻望春楼姑娘色艺双绝,特来见识。”
金三娘眼珠一转,便知是肥羊上门,忙引他上了三楼最僻静的雅间——临澜阁。
此处窗临街,门隔院,说话最是隐秘。
李景达落座,不看姑娘,只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拍在桌上。
银子光亮,分量十足。
金三娘眼睛立刻亮了。
“三娘,我不绕弯子。”李景达声音放低,“我在朗州暂居,人生地不熟,只求安稳。有些话想听,有些事想知,又不想露面。”
金三娘是个人精,瞬间会意:“公子的意思是……”
“望春楼人多眼杂,却也眼观六路。”李景达指尖轻叩桌面,“我要你这楼里,多一个我的人,多一双我的耳朵。军中事、州府事、外来人动静,但凡要紧的,你都要设法记下来,设法传给我。”
他又取出两锭银子,推过去。
“这些,是先给你的。往后按月,只多不少。”
金三娘心跳加速。
这数目,够她半年营收。
“公子放心!”她立刻压低声音,“老娘这张嘴最严,这双耳朵最灵!只要公子吩咐,楼里什么风声,我都能给您捞着!”
李景达微微颔首:“我信你。但我还要一样。”
“公子尽管说。”
“我要你培养一个姑娘。”
李景达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要容貌顶尖,要聪慧,要会察言观色,要能弹会唱,将来要成朗州第一等的名妓。”
金三娘一愣:“公子是要……”
“不是给我自己留。”李景达淡淡道,“是留给朗州的贵人。”
他顿了顿,目光幽深:
“静江军里,有两个年轻壮士,一个叫周行逢,一个叫王进逵。将来必成大事。我要这姑娘,近得了他们的身,听得了他们的话,藏得住心事。”
金三娘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找姑娘,这是养一把刀。
“公子……这两人只是普通军校……”
“现在是。”李景达打断她,“将来未必。”
金三娘不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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