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风雨大作,恰似南唐此刻飘摇的国运。
“传朕令!”让李景达和王敬洙想想办法。李景达接到圣旨沉声道,“林仁肇为湖南行营都部署,率五千精锐步骑,星夜驰援潭州;卢绛为岳州防御使,领水军三千,扼守长江咽喉,保粮道、阻敌军!”
内侍领旨疾奔而出,李景达望着墙上《楚地舆图》,指尖划过潭州、岳州连线:“湖南若失,金陵危矣,此番全赖林、卢二将!”
此时的林仁肇,正因边镐在潭州的荒唐行径而愤懑。接到诏命,他即刻点兵:“弃重甲,带干粮,一日夜奔三百里,直入潭州!”麾下士卒皆是淮南精锐,闻令即动,铁甲铿锵划破夜色,朝着湖南疾驰。
而卢绛早已整备水军,战船列阵长江。接到任命,他立在旗舰甲板上,望着滔滔江水冷笑:“岳州是潭州门户,有我在,朗州军休想踏过长江半步!”
潭州城内,已是人心惶惶。
边镐身着僧袍,仍在府衙后院诵经,满殿香火缭绕,与城外的厮杀声格格不入。府库空虚,士卒无饷,甲仗朽坏,城墙上的守军面带菜色,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朗州军,眼神里尽是绝望。
“节度使,朗州军已攻破外城,再不守,就真的完了!”副将跌撞而入,声音带着哭腔。
边镐猛地睁开眼,佛珠从指间滑落:“慌什么?佛祖自会庇佑……”话未说完,城外炮石轰塌城墙的巨响传来,伴随着士卒的惨叫,他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起身:“快,备马,突围!”
昔日被百姓唤作“边菩萨”的节度使,此刻只想弃城而逃,那些他耗费无数民脂民膏建起的寺庙,终究挡不住刀兵。
就在边镐带着亲兵准备从西门出逃时,远处尘土飞扬,一面“林”字大旗赫然映入眼帘。
“是援军!是林将军的援军!”城墙上的士卒惊呼,绝望的眼神里燃起微光。
林仁肇率部疾驰而来,见城门处乱象丛生,厉声喝道:“边镐何在?擅离职守者,斩!”
边镐浑身一哆嗦,硬着头皮上前:“林将军,潭州已破,不如……”
“住口!”林仁肇拔剑直指其身,“你崇佛废政,耗竭民力,致今日之危,还敢言逃?即日起,潭州军政归我节制,你率亲兵守城,再敢妄动,定斩不饶!”
说罢,林仁肇翻身下马,跃上城墙,高声道:“将士们!我带军饷来了!杀退朗州军,重赏!后退者,斩!”
话音未落,他命人打开随军带来的粮饷箱,金银珠宝、粮草米石堆在城头,士卒们见状,士气瞬间高涨。林仁肇亲自擂鼓,三千精锐如猛虎下山,从城门冲出,直扑朗州军阵。
朗州军主帅王逵正得意于攻破潭州外城,忽闻南唐援军杀到,且来者是林仁肇,心中暗惊。他急令猛攻内城,却被林仁肇的精锐死死挡住,几番冲锋皆损兵折将。
“主帅,岳州方向传来急报,卢绛率水军封锁长江,我们的粮道被断了!”传令兵飞奔来报。
王逵大惊失色:“岳州乃我军粮饷必经之路,卢绛善水战,这下麻烦了!”
原来,卢绛进驻岳州后,即刻加固城防,将战船布于长江江面,形成严密防线。朗州军的运粮船队行至岳州水域,被卢绛水军截获,船上粮草尽数被夺,押运士卒或死或降。
“即刻分兵,去夺岳州!”王逵咬牙下令。
然而,卢绛早有防备。朗州军水军刚驶入长江,便遭南唐战船伏击。卢绛亲自掌舵,指挥战船冲撞,箭矢如雨,火攻齐发。朗州军战船多为临时拼凑,不堪一击,顷刻间火光冲天,船只沉没无数,剩余水军狼狈逃窜。
“守住岳州,潭州便无后顾之忧!”卢绛立于船头,望着江面漂浮的敌船残骸,沉声说道。他随即传令,将截获的粮草火速运往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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