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逾越之处?上师尽管说出来,朕定会严惩不贷!”
说罢,文景帝看向周怀安,一脸笑意。
本以为那小子会担惊受怕,谁知周怀安同样报以微笑,丝毫不惧。
“贫僧谢过陛下!”
达懒上师笑道:“世子说过,出家人慈悲为怀!贫僧不打算追究接待之人的无礼了。”
不追究了?
哪能行呢?
文景帝赶紧说道:“上师!此事并非涉及慈悲,事关大夏国格,朕必须知道,是谁敢对大师无礼!”
“陛下所言甚是!”
周怀安在一旁帮衬道:“上师,陛下既然说了,您就别藏着掖着了!”
达懒上师无奈道:“有位朱能施主,险些造成我等与上京百姓的误会,幸亏世子及时赶到!”
“还有位刘文瑾施主,故意让世子拖延时间,令我等在城外苦等!既然陛下想要贫僧说实话,贫僧只好直言不讳了。”
文景帝当场懵逼,剧本不对啊!
有辱国格的应该是周怀安才对,怎么反而成了他的棋子?
朱能恨不得撕碎老和尚的嘴,刘文瑾则是心中叫苦不迭,显然他们两个都被周怀安算计了。
番僧欺负百姓,执金吾朱能无作为?
那好办,给番僧戴高帽,把锅甩给朱能再说。
刘文瑾想要周怀安故意触怒对方,那就顺水推舟,反正让他们这队人马迎接番僧的,就是刘文瑾本人。
众目睽睽之下,曹吾鸣开口补刀:“陛下,此举有损大夏国格!还请陛下严惩不贷!”
羞辱!
文景帝龙颜大怒,他看向达懒上师,若是这位开口不再追究,他便可以顺水推舟,不再惩罚朱能和刘文瑾。
谁知达懒上师笑道:“陛下请自便,贫僧绝不过问!”
果然,都是老银币啊!
周怀安心中暗道,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达懒上师被晾了两个时辰,不追究刘文瑾才怪!
文景帝瞪向周怀安,后者眼神望天,表示此事与自己无关。
“曹卿,你说该如何惩治他们二人?”
文景帝将皮球踢给了曹吾鸣,疯狂示意曹公,不要做得太过分。
曹吾鸣笑道:“刘文瑾有辱国格,怠慢贵客,利用问斩。”
此言一出,吓得刘文瑾当即下跪求饶,“陛下饶命啊!奴才一时鬼迷心窍,还请陛下绕奴才一命!”
文景帝心一横,若是朝廷群臣咬住不放,那他也只能弃车保帅了。
“不过念在其伺候陛下多年,仗责罚俸便是。”
“来人!仗打刘文瑾二十大板!罚俸一年!”
文景帝生怕曹吾鸣变卦,赶紧下令,禁军将刘文瑾压下,老太监离开之际,还不忘喊:“多谢陛下饶命!多谢曹公饶命!”
“金吾卫朱能,年事已高,微臣觉得,此人已经不适合待在执金吾了。”
曹吾鸣笑道:“朱能革职,离开金吾卫!”
朱能恶狠狠地瞪向曹吾鸣,文景帝则是不动声色。
朱能是他在执金吾部下的一枚棋子,如今却被曹吾鸣接此事去除!
两名棋手,都下出了各自的妙手。
文景帝令朱能反水,监视执金吾的一举一动。
曹吾鸣则再次动用周怀安这枚棋子,将整盘棋盘活,顺势将暗子去除,保持执金吾都是自己人。
“曹卿,干得好!”
“多谢陛下夸奖,微臣不胜惶恐。”
君臣二人的对话,只有当事人清楚。
周怀安则是松了一口气,对于朱能,离得越远越好。
哪怕有护舒宝,他也是案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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