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西域禅宗的承认!”
周怀安捂住鼻子,金足赤大怒:“你这是何意?”
燕王世子又后撤一步,“还不是兄台你放的屁太臭!就连说话都是一股子屁味儿!”
金足赤冷笑一声:“我不与你逞口舌之利!如今你所说的一切,都不过是一面之词!”
周怀安笑道:“达懒上师,敢问佛祖渡人,慈悲为怀!是也不是?”
达懒上师点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世子所言不错。”
周怀安指向文景帝,“天灾人祸之时,我朝陛下渡了多少百姓的性命?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朝陛下的浮屠,恐怕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的都多了!称他为佛,不过分吧?”
好!
大夏群臣拍手称快!
谁能想到周怀安借禅宗的宗旨,用来反驳金足赤等人。
达懒上师脸色如吃了翔般难受,他若是反驳一句,那就是对禅宗的不敬。
金足赤更是心急如焚,他本想让文景帝对西戎低头,来个下马威。
谁知如今他们几个,反而要向文景帝卑躬屈膝。
“正所谓,朝闻道,夕可死矣!你们不用死,对我们陛下磕两个响头,不过分吧?”
“还是世子提醒了我等!你们若是过意不去,就感谢世子,顺便也磕两个吧!”
“刚才可是你们要论辈分的啊!我大夏一向重视礼节!你们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群臣对痛打落水狗,早就轻车熟路,纷纷开团金足赤和达懒上师。
两人抱着求救的目光,看大夏国师妙音师太,希望她能看到同宗同源的份上,给自己个台阶。
周怀安自然不会放过对方,笑道:“国师是个明事理的人。论公,你是大夏国师,!于私,你更是我大夏之佛的良师益友!”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妙音师太是个聪明女人,自然知道该如何取舍。
“达懒上师,不过是行弟子礼而已,对我大夏佛朝拜,算不得丢人之事。”
妙音说罢,众人脸色有些挂不住,达懒上师上手合十,率先向文景帝行了个佛礼。
“阿弥陀佛,老僧见过大夏佛!”
一众番僧,包括金足赤,只得对着文景帝行佛礼,“见过大夏佛!”
文景帝放声大笑:“哈哈哈!上师免礼,都是禅宗弟子,何必拘泥于礼节?快快坐下!”
双方落座,文景帝一双虎目,看向周怀安,本想问对方想要什么赏赐,却发现对方已经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站到了一众执金吾中间。
周棣有子如此,当真是祸患!
以往怎么没发现这废物有如此能耐?
文景帝心中盘算,更加不能留下周怀安性命,尤其是不能让其回到燕州袭承王位!
周怀安沾沾自喜,至少短时间内,文景帝都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他可是保全了皇帝的面子!
“长卿,干得漂亮!”
曾纪常夸赞道:“给咱们执金吾兄弟长脸!”
庞云那张冰块脸,也罕见的露出一丝笑容,“做得好!”
酒过三巡,众人这才散去。
大夏群臣酒足饭饱,心情大爽,不少人都对周怀安另眼相待。
反观西戎番僧,则是带着一肚子气,回到了驿馆之内。
他们此次代表回鹘国前来,自然不能住寺庙。
“金施主,来之前,你可是信誓旦旦,能让我西戎扬名!”
达懒上师不满道:“可如今呢,本上师本来不用对那皇帝行礼,现在反而比他矮了一辈!”
金足赤冷哼道:“若不是突然杀出了那小子,本公子的计划,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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