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顶级的水平,也值得他们特别认真的对待。
毕竟,人家的实力放在这个地方,几乎是今年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的冠军。
如果之后有机会,他们肯定会在某一年华沙爱乐乐团周年庆,邀请何深回来重新演奏。
这个时候结个善缘也不错啊!
因此,所有的管弦乐团成员,都无比认真的进行着最后的调整。
这一股情绪带动了其他音乐厅内的观众,评委。
所有评委都看着舞台上的华沙爱乐院团,目光中充满了好奇。
他们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个乐团这么认真的情况。
难不成下面一位选手,一位还没有完全出道的选手,值得他们这么认真?
他们看了一眼何深的名字,知道何深很历害,但是怎么都想想不出来,乐队这么认真的缘故。
百思不得其解。
坐在一边的阿格里奇,邓嵩山二人,看着周围的评委,也没有提醒他们。
毕竟他们俩个人,还有陈飒,都已经丧失了评分的资格。
就算他们评分,如果之后他们的关系被查出来,何深的成绩直接一下就作废了。
与其冒险给何深评分,不如就当一个好观众,安安心心地看着何深的演奏,多好?
阿格里奇看着身边不算高兴的邓嵩山,不由得笑了起来。
“怎么了?你也没有办法评分了?”
“对……”
邓嵩山看了一眼阿格里奇,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无奈道。
“之前脑子一热签了一个跟学校的合同,我现在算得上是何深身后的人,所以就失去了打分的资格,不过……”
邓嵩山话语突然停住,他认真地看向阿格里奇,迟疑地问道。
“那么你呢?你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很喜欢何深的嘛?为什么会在最后的时候,也跟我一样签订了合同?你也脑子发热了?”
“不……”
阿格里奇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身体仰躺在座椅上,手中随意挥舞着铅笔,随意道。
“我只是之前在圣十字的时候,碰到了何深,还跟何深两人独处了一会儿,不好解释。”
邓嵩山一愣:“圣十字?肖邦的那个?”
阿格里奇点了点头:“对!”
“原来如此,怪不得……”
邓嵩山将自己的目光看向舞台上,心态不由得变得好了许多。
他最起码算得上是自己造孽,脑子一热忘了比赛这一回事。
而阿格里奇可不是,人家属于无妄之灾,自己在教堂里呆的好好的,结果何深莫名其妙就跑过去了……
正常人谁会在这个时候去肖邦的教堂啊。
正常不都是比赛之前去教堂参观,或者比赛之后去教堂参观嘛?
谁会中途去一趟?
难不成还指望着看一眼肖邦的雕像,就能突然顿悟?
这不是做梦呢?
真以为肖邦国际钢琴比赛是华国的网络啊?难不成叫什么……
《世界第一钢琴家》?
并且人阿格里奇还特地选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周四,呆在了教堂,去思考音乐。
结果就算这样还能碰到何深?
这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邓嵩山看着阿格里奇这样子,不由得有那么一点点幸灾乐祸起来。
不过很快,他便让自己的情绪收敛。
现在不是纠结给不给何深分的时候了,现在的关键,是看看何深究竟可以给出一个什么样的诠释。
究竟可以将肖邦的作品,诠释成什么样?
音乐厅内,随着交响乐团的众人将乐器放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