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小郎君,本来大家都忌惮公主的权势,是不敢提的,可是没想到那侍郎家的夫人那么猛,不仅打了公主,还把公主的罪行写了下来张贴的满大街都是。
公主也让人去清理过,可是清理了一批,还有一批,总之就是清理不完。
而那侍郎更是当众表示,这件事他是无辜的,他以为是自家夫人,没想到,唉,一把辛酸泪,据说还特地请了半年的病假。
一直病恹恹的陛下也不能坐视不理下去了,毕竟这件事不仅是家丑,还已经上升到政治的高度了,就在侍郎夫妇斥责公主的档口,昌国那边也传出消息,说他们的皇帝之所以攻打明国,也是因为被清瑶公主那荡妇给强了,强了不说,还用肚子里的野种逼迫人家娶她为后。
她可是继母,怎么能违背人伦,苦苦相劝,没想到清瑶公主跑回明国找娘家撑腰,还写了一封书信辱骂他们的皇帝陛下,叔可忍,婶子不能忍,于是昌国臣民才会在这大荒之年举兵伐明国。
一时间,明国上下纷纷开始声讨清瑶公主。
甚至不少的文人墨客都开始写檄文,还有诗词,一首一首的,跟雪花一样。
一时间,原本嚣张跋扈的清瑶公主都如过街老鼠不敢出门了。
她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谁害她。
拓跋濬没有那脑子的。
可是她还真想错了,拓跋濬还真有。
这是拓跋濬想的,是司马昀执行的,司马昀跟明国太子独孤正一直都是酒肉朋友,说白了,就是都喜欢荒淫无度,所以惺惺相惜罢了。
二人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却早就已经神往已久。
当拓跋濬想出这个办法来维护自己的声誉引导舆论之后,他便想到如此一来,不仅仅能帮助昌国重新接受他们的陛下,对这次原本他们陛下一己私欲引起的民不聊生的战事有重新的定义,还能把这矛盾转嫁到明国,以一件风月事情结尾,还能帮助他的好酒友明国太子独孤正借此来打击一下恭王的嚣张气焰。
毕竟他这个酒友也是个蠢货,这样的蠢货做陛下,对他们昌国来说是最好的。
可是这次战事,让明国不少人都觉得恭王比他更适合做太子,可是如此一来,这战事就没有之前的性质了,来对抗昌国的恭王一脉,也就没了那种大英雄的形象了。
所以,他当即执笔书信一封给了独孤正,而孤独正也不枉费他的心意,很快便开始四下传播起来了。
而明国皇帝陛下也不得不拖着肥胖又虚弱的身体坐在了朝堂上,当众下令剥夺了清瑶公主的封地,公主头衔,让她以后安心的在京城郊区吃斋念佛,为这次明国昌国战事里丧命的明国将士祈福。
这没了公主头衔,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很多人知道之后都跑去寺庙开始辱骂。
清瑶公主气的在寺庙里大发雷霆,觉得这一切肯定是顾佑堂所为,发誓定不会让顾佑堂好过。
言归正传。
顾佑堂接待恭王之后,很多将士都看到了他这一脸的伤,恭王早就接到他的信函,心知肚明,讳莫如深,微微一笑,我不说。
可是将士们不知道。
一些跟顾佑堂熟悉的将领就会偷着问老桑,老桑自然是不好说的。
可是没想到顾佑堂倒是直言,“你们问这伤啊?我家夫人打的?”
夫人?
军师有夫人了?
对,军师是有夫人,之前还派人去找过,看来是找到了。
可是没想到军师竟然能惧内,不,不是惧内,是宠内,王爷说了,没有怕老婆的,只有爱老婆的。
可就算是他们王爷,也不敢如此直白的承认,一般都会找借口说是不小心摔得,或者是被刺客给打的,唉,鞠躬尽瘁,得罪的人多了,都是为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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