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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再次回到戏子街，比早上的时候热闹了一些。
“胖子，你昨天看到邱成柱在咸乐茶楼招牌下站了一会儿？”
道奇轿车后座上，马晓光撩起一角车帘，一边观察着街上的情形，一边问道。
副驾驶座上的胖子看着街景，回忆道：“对，当时太阳有点毒，他顺着有阴影那边走，然后在茶楼下面停了下来……站在那里像是躲阴凉，但更像确认尾巴……不，不是，他应该是在观察什么？”
马晓光点头道：“这就难怪了！一分钟，招牌落下来的时间完全足够！他应该是必须站在那里。”
“熹然，你的意思是有人让邱成柱必须站在那里？”
驾驶座上的季明晧明白了过来。
“对！这个人要么是他的上线，要么是跟他联系的人，至于观察什么我们过去看看。”
马晓光放下车帘，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
三人下了车，站在戏子街街边。
胖子带路，走到咸乐茶馆招牌正下方的那块石板前，退后半步，侧过身：“昨天他就是站在这个位置的，大概就是这个姿势——先是常规地观察，这个是老特务的常规操作……”
“然后他的脑袋微微往左偏，像在等人，但更像是在看什么。”
马晓光没有急着站过去。
他先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胖子说的那个位置上，面朝街道的方向，把身体调整到和邱成柱当时差不多的角度。
他抬起头，顺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对面是一栋和咸乐茶馆差不多高的旧式楼房，二楼到三楼都有窗户，窗框漆成深绿色，窗户大多开着……
季明皓站到他身边：“看到什么了？”
“他当时看的不是咸乐茶馆这边。”
马晓光示意了一下季明晧，继续说道：“他站在这里，背对着茶馆大门——那他要看的是对面那栋楼。”
他没有立刻下结论，而是站在那里又看了一会儿，目光从二楼扫到三楼，从窗户扫到屋顶，然后停住了。
“少爷，你老人家肯定有发现了？”
作为享有马晓光肚子里荣誉称号的胖子顿时明白了过来。
“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马晓光把位置让了出来，对两个兄弟说道。
过了一会儿。
“看到了什么？”
马晓光没卖关子，直接问道。
“窗户！”
这次胖子和季明晧是异口同声地回答。
“是的，窗户，有什么不对？”
马晓光继续问道。
胖子这回没吱声——季明晧毕竟是队长，自己不能像和自家少爷在一起一样随意。
季明晧目光闪动着说道：“汉口现在都八月了，热得人心慌，而且还有一点，现在是下午，和邱成柱被砸死的时候时间差不多，我们站的这边是阴影，太阳直晒着对面，关上窗户，不得闷死？”
“对面房子的窗户大多开着，只有一扇是关着，而且拉上了窗帘！”
街对面是一间旅社。
仁和旅社。
“白蚁防治？”
傍晚时分，仁和旅社老板看着眼前三个穿着汉口卫生局制服的不速之客疑惑地问道。
“对！现在是非常时期，白蚁防治更加重要，老板务必配合。”
季明晧拿出一份卫生局的公文拍在桌上，语气不容置疑。
“个板马，要不是昨天对面招牌落下来，砸死那个倒霉鬼，我们兄弟也不会加班，赶紧的。”
胖子在一旁，龇牙咧嘴地叫嚷道。
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何况是三条大腿，旅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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