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觉悟,过一会儿就忘了。出门的时候,那个人就不见了。嗯,估计已经办完事了吧。
咦,地上有一个亮亮的小东西。别针?挺卡哇伊的,谁掉的呢?看着也没那么贵重,但是挺好看的,扔了也怪可惜的。用纸包上,放进口袋,走的时候放前台吧,万一是谁的宝贝呢。
推开门,surprise
蛋糕?什么鬼?环绕了一周。”砰“一个栗子,罪魁祸首笑得枝花乱颤。
“今天不是你生日嘛”
生日?我怎么不知道?打开手机,没啊,现在才八月份,还有一个多月呢。“不啊,我还没到呢,谁说的?”
“是可乐”卢瑟一嗓门是几个里面最大的。
“别看我,不是我,我天天写教案,脑子不够”故作黛玉弱柳扶风样,“就心疼心疼人家嘛,好歹也记着,不像他们一个个没有良心,嘿嘿虽然记错了”
“管她呢,错就错呗,反正有蛋糕吃。”没良心的卢瑟一说。
我说,“对了,我刚才去厕所,看到一个挺奇怪的人,带着口罩,虽说是八月,可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在哪儿,我去看看。”果然,不出所料,第一个蹦出来的是卢瑟一,这工作狂的称号不是白来的。
“姑奶奶,你坐着吧。人早走了,还等着你来抓。万一看错了呢。就象某些人不记得我的生日,某些人还把生日记错。”故作哀伤。
“别演了,饭菜都凉了”彭悦一瓢冷水,精神抖擞。
“万一是个新闻呢”喃喃道
“吃饭,想什么,逗你玩的”
“真的?”
“嗯”
。。。。。。。
“白梓桐,衣服再不洗就馊了”
大晚上的,老文同志和老白不知道发什么风,突袭我住的地方。如果把钥匙提前放在吴越那里,估计二老就要露宿街头了。
“妈,我睡会儿,你放下别折腾了”老文是一点都不闲着啊,辛勤的忙碌。
“我把衣服放到洗衣机洗了哈”
“好”
“我和你爸去你二姨家看看,你哥和你嫂子闹离婚,他们忙的焦头烂额”老文说。
“哦”
“你别老哦,你有时间也和你嫂子聊一聊,你们年纪相仿,应该比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太婆有话题”
“遵命,知道了妈。你们走的时候记得锁上门。”
“滴滴”消息
“一会儿托你这尊佛送送我们家老太太老大爷。”最近吴越休班,正好在家。我们租房子在对门,所以经常把钥匙放在他那。起初老白他们觉得我一个女孩子出去租房子不安全,死活都不同意。后来我死缠烂打把吴越请到了对面,老文他们觉得吴越住在对面,所以才小小的放心。我知道他们肚子里打的是什么小九九。至于吴越知不知道,我也懒得管。
“可以。你怎么了?”
“吃饭,胃疼。”
“要不要买点药”
“没事,我备的有。别说漏嘴了。”就是不能让我们家老太太看到,不然又得絮絮叨叨的。“辛苦了哈,阴天见。”手机一扔,睡觉。
梦里,看到自己拿着一个东西,一直追着一个人,可是怎么也追不上。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花海的路突然间燃起了大火,像极了一双手红彤彤的眼睛。我害怕的跑,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看到是刚才那个一直奔跑的人,鬼啊。一声惊叫,推开那个怀抱就跑,只是那个人眼中的悲伤怎么也挥之不去。拼命的逃,拼命的逃,然后场景转化。一个漫天雪白的地里,有一个小木屋,屋里有一个男生背着我,看动作应该是撕茶袋。那修长的手?似乎在哪儿见过。那个男生转过身,胸针?和我在餐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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