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男青年说:“再见了,咱们以后可能就见不着了。”他们的普通话很标准,赵小伟听着亲切自然。一个男青年对赵小伟和车窗旁的男青年说:“咱们换换座位可以吗?让他们俩上这来。”赵小伟站起来回答说:“可以。”车窗旁坐着的男青年还是把脸看着窗外,没有看他们。要换座位的青年人指了指车窗旁的人问赵小伟:“他是不是你的——”赵小伟忙摇了摇头说:“不是。”对面的那个青年又对赵小伟右边的青年人说:“咱们换一下座位可以吗?你们俩上右边的座位去坐。”赵小伟右边的青年转过脸来说:“不,不换。”
风从车窗吹进来,赵小伟看向车窗外面,蓝衣青年也正看着窗外,他用手绢擦了擦眼睛,象是很留恋着什么,又用手绢擦了擦滴到眼镜上的泪水,从他的脸的侧面看来,他显得十分悲伤。
赵小伟望着窗外的低矮的玉米地,触景生情,她的眼睛湿润了,心里想:我的家乡不是这样,我家乡的玉米很高很高,棵棵玉米都很饱满,多少回我梦回故乡,没想到我今天踏上了回乡的列车,这是件多么令我高兴的事情呀!
赵小伟左边青年的座位是7号座,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一会儿,又坐到赵小伟对面的椅子上去了,因为那个椅子上只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坐着。一个打站票的旅客坐在了赵小伟的身边,他带了个小男孩,小男孩很顽皮,对面的青年逗了半天小男孩,赵小伟和车窗旁的青年忍不住笑了。
过了两个小时,对面的青年人又回到他两个朋友对面那张椅子上去了,因那张椅子上的人下车了。这时,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妇女坐在了赵小伟的对面。赵小伟左边带小孩的中年人下车了,上来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坐下了。
赵小伟不敢看右边的那个青年,但她又无意地看了一眼,他四方脸,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近视镜,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一头短而黑的秀发,每当一抬头看人、说话时总习惯地把眼镜往上推一下,眼睛睁得越发大而有神,很有一番文质彬彬的风度。他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呢?
在火车上没事干,赵小伟便削苹果吃,对面那个妇女总在看着赵小伟,她的眼光有如慈母的眼光,她微笑着问:“你上哪?”赵小伟回答说:“我回顺义,您去哪?”她回答说:“呼市。”她们不说话了。傍晚下起雨来了,雨很大,火车停了下来,象是到了惠农了。赵小伟不禁说道:“咦!火车怎么停了?”右边的青年人说:“出问题了,在检修。”赵小伟看向窗外,水位已经很高,差不多有一米了。铁路工作人员正在水中检修,赵小伟看见一个工作人员弯腰用手在水中摸着。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便检修好了。火车又开动了,赵小伟的心总算平静了下来。晚上十一点多时,对面的妇女下了车,旁边站着的老头又坐在了那个椅子上。
“你那有座吗?”赵小伟左边的小伙子问他的同伴。他的同伴回答:“有座。”他的同伴问赵小伟右边的男青年:“你去哪?”男青年回答:“去天津。”赵小伟抬起了头,另一个小伙子问:“你去哪?”赵小伟说道:“去顺义。”他又问:“就你一个人去顺义?”赵小伟毫无顾虑地说:“那怎么了!”赵小伟左边的小伙子和他的同伴走了,一会儿,小伙子的同伴回来了,坐在了赵小伟左边的座位上说:“你是顺义人?”赵小伟答应道:“嗯!可我的户口在银川,去年年底转去的。”他说:“我哪的话都会说,我在顺义来了将近两年了。”赵小伟问:“您是干什么的?”他拿出了他的名片,他的工作单位是天津的,很长,赵小伟没注意看,只看到什么广告公司副经理,她不禁脱口而出:“哟!还是副经理呢!”可她又一想,准是个搞业务的经理,便把名片给了他。
那个是副经理的年轻人总是挤赵小伟,原来的那个年轻人也回来了,这个本来是三个人的座位坐了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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