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下来的一座苏式花园。
“我记得你说,最后的一个愿望是跟心爱的人开一家小小的旅馆。凑巧的是,我平生第一个愿望,也是这样的。”
“什么时候你也有这样的愿望啦?”廖静以为他在开玩笑,倚在门框上,任他牵着却不走进去。
“遇见你第一眼以后。”姜思国从钱夹里翻出一张他的摄影作品。那是二月份北海道小樽的雪灯之路,年轻的女人十指紧扣,对着运河上灿若繁星的河灯许愿。廖静知道,那个傻傻在河边许愿望的女人,就是自己。
“许仙和白娘子西湖相遇。”姜思国不紧不慢,他所有关于中国的知识都来源于他的母亲,“我希望,可以在西湖边,跟阿静一直在一起。”
廖静和姜思国的婚礼很低调。除了父母家人,廖静只给今宵一个人发了请帖。西湖六月里,开满了大片大片的荷花。她坐在姜思国为她建造的亭台楼阁里,是最美的新娘。那天据说办得很热闹,西湖喷泉晚上亮起了绚丽的彩灯,她穿着红色嫁衣端坐在姜思国租下的彩船之上,盈盈笑意间是令人艳羡的幸福。
今宵那天给傅子松打了个电话。他现在是某珠宝集团的执行董事,娶的是董事长的独生女,自然位高权重,语气也不比往昔的卑躬屈膝。
“只是告诉你她的近况,又或许,以后不用再告诉你了。”今宵翻了几页傅子松最新闹出来的花边绯闻。凭借着这些东西可以轻而易举让傅子松家里那位母老虎闹得翻天覆地,有时候靠着妻子家产上位的男人,也不见得有人前的那么风光。
“她……还好吧?”傅子松渐渐松开KTV包房里年轻火辣的小姑娘,走廊里声音没有那么吵,他推开门可以听到今宵清晰的声音。
“画展非常成功,如今又嫁给了很好的人。男方是纽约上市公司的某个创始人,对她很好。”
今宵丝毫不带感情地念着手头上的这份资料,“不晓得当初是谁动用一切关系联系国内和日本方面的媒体,傅少这么捧着的人,怎么就轻易放手了呢?”
当初傅家生意陷入僵局,傅子松父亲想出通过廖静收买今宵的主意。廖静在傅子松身边一天,就危险一天。凭着阴险,傅子松斗不过淫浸商场多年的父亲。倘若不是今宵,他还会把廖静送给别的投资人。恰好那时,珠宝大亨的女儿在一场商业酒会上对傅子松一见倾心。
“或许,这是我能给阿静的,最好的结局。”傅子松松了松领带,包间里面是他以前最厌恶的生意和酒局。那个念着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清高自傲的傅子松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不想廖静跟着他,一起跌入这无边的地狱。
“需不需要我以后跟廖静解释?毕竟那笔钱……”
“事情到了这一步,解释不清楚了。坏人由我来当,只要阿静觉得开心,骂我也没关系。”傅子松突然觉得眼眶涩涩的,鼻尖的酸胀让他有些难以适应,“不过往后,傅家的生意还劳烦您多上心。”远远看见那个粉红色娇艳的女人迈着步子走了过来,他迅速转系话题。
今宵了然,顺着他的话说,“傅家跟杜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别说我,就是老爷子也要让三分的,怎么敢故意为难。”
电话被抢过来强行挂断。粉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瞪着双火辣辣的眼睛,气鼓鼓问,“跟谁说话呢,文叔叔说你又在这里不学好……诶?你怎么哭了?”
傅子松搂着她的肩膀,将头抵在她的发间,“老婆啊,没什么,大概是喝多了,被酒辣了眼睛。”
粉衣女子娇嗔地推了他一下,安排他到隔壁包间休息,自己叱咤着,笑意盈盈地应付另一间包房里色意横生的一群老男人。
“这个女人啊……不愧是有母老虎的名号。”今宵对着挂断的电话无奈扶额。傅子松那样的性格,跟着这样蛮横厉害的女人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