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芳了!”
“别瞎说!我怎么会看上她?即使我看上了她,她也不可能跟我好!”
“这能怪谁?”陈文海和他开玩笑:“谁叫你不注意修饰,整天胡子拉碴的?说实话,你显得很老相,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好多,还长得这么黑不溜秋的,哪个女孩会看上你?”
“你越说越不像话了!”张建国横眉怒目,“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陈文海笑着说道:“你千万别当真!”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张建国大声咆哮道:“你太不尊重我了,简直就是在贬低、诽谤我!”张建国冷笑了一声,“你以为张慧芳会嫁给你吗?别白日做梦了!实话告诉你吧,她爸根本看不起你!”
“为什么看不起我?”
“你恐怕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讨老婆?”
“你!你!你!” 陈文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陈文海喘了喘气,忽然大声怒斥道:“你欺人太甚!你还像一个干部子弟吗?”陈文海伤心极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有田胖子和杨冬生那样的人才说得出口!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你还好意思说我?”张建国也不甘示弱,“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表现,哪里还像一个知识青年?”
“难道我愿意这样吗?我现在所处的环境有多糟糕?你们理解我了吗?不是指责我就是要我适应环境!说穿了,你们所说的‘适应环境’就是要我向现实妥协,跟恶势力同流合污!”陈文海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继续说道:“其实,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去做了,学会了抽烟,像当地农民那样说粗话和脏话,不就是适应环境的具体表现吗?我知道,我这是自甘堕落,然而,这都是环境所逼的呀!”说到这里,陈文海真想嚎啕大哭一番!
没过多久,张建国又请病假回了一趟家。
其实,张建国并没有生病,他是不想待在茶场里看陈文海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于是,就给医生送了一点礼,让医生为他开了一张需要回家养病的虚假证明。
在家待了几天,张建国觉得无聊,便去同学家玩。
来到同学家,见同学家里有几个客人,都是他以前没有见过的陌生人,便把李国文拉到屋外问道:
“这几个人是谁呀?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是朱振华、王志远、徐春生、冯宝玉,都是从十堰那边过来的。”李国文眨了眨眼,“这几个家伙都知道一点有关陈文海的情况。徐春生是上海人,其他三个人虽然不是上海人,但是在上海都有他们的亲戚,尤其是王志远,他对陈文海的底细知道得非常清楚!”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张建国皱着眉头问道:“他们四个来找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是通过我爸的关系找到我的。”李国文说道:“我爸认识张牡丹的父亲,而这四个家伙又认识张牡丹,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们几个聊到了陈文海和张牡丹。王志远对我爸说:‘我向来看陈文海不顺眼!他竟然还敢去勾引张牡丹!这小子就是上海滩上的一个小流氓!’”
“怪不得他现在整天说脏话,原来他在上海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小流氓了!”张建国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这小子是把上海滩上的恶习带到了农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让他多干重活,把他的工分压得低低的!”
“你恐怕没有这个权力吧!你又不是场长!”
“我可以收买场长呀!”
“他可是一个老党员!”
“他没有多少文化!”张建国抽了几口烟,然后接着说道:“他经常外出开会,我可以利用这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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