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魅惑:「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咱妈。」
这个男人一旦动了真情,感情细腻得能让人时刻想哭。
苏弦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睡不着?」
「有点。」苏弦认真地回答,「突然就想起了过去的很多事,感觉像做了一场梦,梦里有你,有朋友们,有那么多对我好的人,我真怕哪天梦醒过来的时候,这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手臂上被咬了一口,苏弦疼得直皱眉:「疼不疼?仅此一次,以后不许再胡思乱想,否则我会以为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那样,我会自责的,这些所有对你的好,都是因为你值得。」
对这样的话,苏弦早已毫无抵抗之力:「左月尧,以后哪个女人敢跟我抢你的话,我会跟她死磕到底的。」他的一言一行,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对他们之间的爱情,越来越自信。
「你没这个机会的。」他的气息洒在她的耳朵上,痒痒的,「实在睡不着的话,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苏弦转过身去面对着他。
「累了就能睡着了。」
「什么?哎呀你......」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倔强地反抗:「坐了一天的车,你不累的嘛!」
「有点累。」
「累你还折腾!」
「不把这么多年的空窗期补回来,不甘心。」
她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在她身边的时候,单纯得像个孩子的一面,原来不只是她,或许是每个人都会带着各种面具在这人世间生存,直到遇到最信任的那个人,才敢卸下厚重的面具。
第二天,苏弦带着左月尧一起去祭拜了母亲,在母亲的墓碑面前,左月尧入乡随俗的用着最传统的方式给母亲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沾满了泥土,苏弦弯下腰替他拍去尘土,「其实不用磕头的,我妈也不会怪你。」
左月尧毕恭毕敬的站着,严肃的回答道:「第一次跟咱妈见面,礼数上当然要严谨一些。」
这人间最朴素的表达情感的方式,愣是被他说得如此动听,苏弦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听他话中带着自责:「我应该早点来看看的,现在觉得挺后悔的,我总说你自尊心太强,我又何尝不是,如果不是自以为是的放不下所谓的尊严,也不至于蹉跎了这么多年。」
「左月尧,我现在有点怕了。」
「怕什么?」
「我怕你跟我在一起之后,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了。」慢慢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最听不了的,就是你讲这样的话,搞得我就像个罪人一样,把这么自信的一个人变得这么纠结,过去是我错了,我不该死要面子活受罪,我也受到惩罚了,这么多年,我一直靠着单相思在支撑。」
「傻瓜。」将人搂了过去:「是我该早点来找你的。」
风带着凉意拂过,眨眼入了秋,不想继续这个略带伤感的话题,苏弦生出一个想法:「明天我带你去山上玩啊。」
左月尧轻笑:「我可不想再吃那些不知名的果子了,害得我回去拉了一天的肚子。」
「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苏弦嘟起了嘴,模样甚是可爱。
「不想扫了你的兴。」轻轻地点了点她翘起的唇:「那些果子的味道其实还是可以的。」
「那我们明天干什么去?」
「明天有客人来。」
「啊?」
待到来日中午的时候,苏弦总算是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左月尧所谓的客人,竟然是任尚和陆夕冉,除了这一对儿俊男靓女,跟他们一起出现在鹤云岭的,还有好几辆货车。
「弦弦,左师哥对你可真好,我真为你高兴。」见面后,陆夕冉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苏弦大大地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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