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动。他试探了几次，发现这确实是个破绽。可惜就是时间太短，不好把握机会，但只要能把握住，说不定可以一击毙命。
布鲁斯重新幻化出一把圣光剑，一个闪身躲开席勒的伞刀。而就在触手蓄力的瞬间，他猛地扇动翅膀，冲到了席勒身旁，并挥起了大剑。
但就在与席勒擦身而过、剑锋即将斩下的瞬间，布鲁斯先看到席勒的侧脸，而後余光瞥到他的颈侧，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疤痕。布鲁斯的呼吸猛地滞住了，由圣光之力凝聚成的大剑随即消散。「砰」的一声，他被触手砸飞了出去。
「布莱尼亚克！！」布鲁斯咬牙，「你这个邪恶人工智慧！！！」
「哎呀，还有意外之喜。」布莱尼亚克那淡淡的语调，怎麽听怎麽欠揍，「不好意思，我是你毕业之後才来的，确实不太清楚你俩的恩怨纠葛。我可不是故意精神攻击你，只是匠心精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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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长叹一口气，抬手，钩索钩住了窗框，穿着蝙蝠装的身影破窗而出。向楼下坠落之时，披风猎猎作响，恍惚之间，只看到伫立在窗前的身影背後无边无际的浓郁黑雾，像是多年以前，莫森街区小巷尽头那化不开的黑暗。
「终於搞定了。」哈莉推门进来的时候，长出一口气，「可算把那玩意儿给驱逐了。」
「真不敢想像，一个小怪都这麽难打，头目可怎麽办啊。」泰德也是累得气喘吁吁，驱逐的时候差点拉脱，还是他费劲给拉回来了。
罗宾们也都累得不轻，虽然有炸药，但是炸这玩意儿也很费劲，有时候很难让他按照预定的路线往前走，走着走着就跑偏了。
康斯坦丁也不轻松，启动旧印和篝火的仪式，必须要他在场。尽管有查尔斯的精神保护，他还是挨了好几下，此时脸色非常苍白。
丧钟的状态倒是还好，但是大剑砍小怪砍缺口了，一进来就着急忙慌地修补他的宝贝武器。探员也没好到哪去，因为中间路线歪了，有更多的小怪要清理。他拿着黛安娜的祝福开了几枪，此时耳朵又开始流血。
「蝙蝠侠呢？」夜翼环顾四周问道。
「他去打头目了，」傲慢说，「现在应该快打完了。
「头目？区域头目吗？他是哪个区的？」帕米拉问道。
「最终头目。」傲慢说，「哥谭大学的那个。」
「嘶————」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愧是蝙蝠侠。」红罗宾只能这麽说。不光直接挑战最终头目，还一挑就挑了个最难的。
「能打过吗？」帕米拉皱眉。
「还真不好说，」提姆说，「这个蝙蝠侠看着好像有些实力，而且一般蝙蝠侠不会打无把握的仗。不过我觉得他可能也并不是想一次打过，更多的是去搜集情报————等等，他怎麽通过考试的？」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要打哥谭大学那个头目，不是要考试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傲慢身上。该不会这个蝙蝠侠是全多元宇宙唯一一个擅长精神分析法的吧？
傲慢摇了摇头说：「只是写个小论文而已，哪有那麽难。」
罗宾们齐齐叹了口气，各自散开去整理装备了。没过多久，蝙蝠侠就回来了。夜翼看向他说：「怎麽样？成功了吗？」
蝙蝠侠摇了摇头：「头目很强，恐怕需要团队合作。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们先打其他的「」
。
众人倒是也没有惊讶。哈莉摊开手说：「是因为你是蝙蝠侠，才会想着先去打哥谭大学那个，我们本来就没打算先去招惹教授。」
「我觉得我们得在第三次袭击开始之前干掉一个。」提姆出声说，「後面的袭击会越来越难，然後我们就会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应付袭击上，根本没法外出探索。越是这样就越没有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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