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过。”小马抬起头好奇的问到：“按照他的能耐，那不是想变男就变男，想成女就成女啊？”
“嗯。他跟我说是他刚从镇压之地出来的时候其实是夺了一个女孩的舍，他说那个姑娘的命太苦了，他答应人家替她活下去。”
“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清灵子这个人感觉还怪好嘞。”大黄点了点头：“比某些人好多了。”
“好？前提是夺舍好吧。你这种人可别谈恋爱，容易被人PUA，他好个屁。”小马靠在那对大黄的话嗤之以鼻：“他杀人铸京观那会儿你是没见过。”
大黄冷笑着看了一眼小马：“祭祀文明大同小异。对了，那个什么双子星什么时候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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