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几乎每苗参都有艼帽子。但要说一苗参是艼帽子,那就证明这苗参除了芦头,就是艼。
赵军前世在罗刹收参,那见识可不一般。此时带着答案找细节,几乎瞬间就看明白了问题。
他右手提着芦头,左手捏着粗的边,笑道:“这要一般人呐,都得以为这边是主体,那你就让这参给骗了。”
说到这里,赵军左手两指往上移,点住左边贴芦头处一点外凸,道:“其实的圆芦茬在这儿呢,咱不知道为啥圆芦茬往下断了,但是……”
赵军说着,左手往右一划,划到右边说道:“这又拔出一个艼,就成了这个艼帽子。”
说着,赵军左手放下,只以右手拈着参冲众人展示,道:“这两个艼,皮色不一样,左边这个粗的干黄干黄,年份就久。”
说完这话,赵军又抬起左手,指着右边艼挨芦头的部分,笑道:“这棒槌遭灾不少,这又残头了。残头以后往上起芦,看这小芦碗。”
赵军一边说着,左手一边往上移动,当挪到马牙芦处时,赵军手指停顿,道:“在这儿又残头了,不知道它休眠了几年。”
到这里,赵军就已经把这苗参给断明白了。
但见赵军左手从后面往前一兜,将参托在掌上,大拇指点着左边年头长的艼,道:“都说野山参纹不下肩,但艼上指定是浑身跑纹的。年头一久,长得自然肉。”
就如赵军所说,这年头久的艼,长得非常肉实,而且皮色干黄,浑身长纹,就如参体一般。
这要是经验不够的,就得给这当品相极好的老参往回收。
说完这些话,赵军看向郭大胡子,笑着问道:“郭老板,你听明白了吗?”
说完这句话,赵军回手将参放回托盘上,然后他抬手对郭大胡子笑道:“郭老板,你这么做是对的,断不明白的参,咱千万不能收,呵呵……”
此时赵家帮人看向赵军的眼神中满是骄傲与自豪,刚才赵军断完那参时,要不是互相看着,王强他们都想给赵军“呱唧呱唧”了。
如今眼看赵军把话给郭大胡子顶回去,王强等人只觉得解气。
至于其他众参帮、另外三伙参贩子,他们都一脸兴奋地看向郭大胡子。
刚才他们想看赵军笑话,可当赵军将这苗参断得明明白白后,这些人就来看郭大胡子笑话了。
郭大胡子脸颊抽动、面色发青,他想回怼赵军两句,就又无言以对。
没办法,一开始是他自己说断不明白这参,让赵军帮他断的。现在赵军断明白了,正常来说郭大胡子还得谢谢赵军呢。
可这谢字,郭大胡子是死也说不出口,他瞪了赵军一眼后,唤邵志强道:“邵把头,你家这苗棒槌怎么说?我们出价不能低于多少?”
郭大胡子成功地将话题转移开,邵志强闻言,紧忙起身道:“这参不能少了六百块钱。”
这苗艼帽子算是一苗奇货,可这里的奇,是不寻常的意思。
它不像石龙、木龙药用价值那么高,而且五形不全。能卖到六百块钱往上,还是多亏了它年份够老呢。
“行!”郭大胡子二话不说,当即拿过纸笔开始写价。
宋大、张跃进、徐千里也是如此,而这次赵军就没出手。就像他刚才说的,他也不是什么参都收。
四个参贩子写好几价,还是吴保国、邵天鹏、孙大谷、张富有四人过去将他们竞价的纸收起,然后一一念价。
对这苗参,四人的竞争就没那么激烈了。
宋大出价七百五,张跃进出价七百二,徐千里出价七百,郭大胡子出价也是七百。
最终,宋大以七百五十块拿下了这苗七十多年的艼帽子。
当宋三和林有力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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