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的时候,好好说说你家大奎。有那工夫,出去跑个山,多了不挣,那还不挣个供孩子的钱呐?”
宋大奎媳妇被她说的脸通红,她家小丫头这么小还听不出好赖话,只道:“孙奶,我爸跑山,那天跟我沈叔他们一帮人,整回那么老大个棒槌呢。”
说到“那么老大”时,小丫头双手向外划。
“小红啊,你可拉倒吧。”蓝衣女人见状一笑,撇嘴道:“还棒槌?萝卜也没有那么大的呀。”
“哈哈哈……”老板娘和黑衣女人笑了起来,李如海也跟着乐。
被人笑话的小丫头瞬间就急了,她上前一步,大声道:“真的!我爸他们给树都砍回来了!”
“树?”李如海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露出会心一笑。
而不久前和他聊八卦的三个女人却是没听明白,眼瞅三人还要细问,宋大奎媳妇和她们打声招呼,拽着小丫头就走了。
看着宋大奎媳妇仓促离去的背影,老板娘她们都感觉哪里不对。
李如海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黄瓜咬了一口。
在东北这边,黄瓜、西红柿都是能当水果吃的。
就当李如海嘎吱嘎吱嚼黄瓜的时候,他眼睛无意间瞟到墙角放着的一个物件。
“嗯?”李如海一愣,停止了咀嚼,转头看向老板娘,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婶儿,那是啥呀?”
在小卖店北窗户左边,北墙和西墙之间钉着一块三角形的木板。这木板离炕三十公分,上面摞着被褥。
而在木板下,炕上放着一个像是枕头的东西。这枕头显得十分老旧,面似乎是层绒,主要呈土黄色,上面还带着几个黑色圆斑。
“啊,呵呵。”老板娘顺着李如海视线看过去,然后轻笑道:“那是枕头。”
说完这话,老板娘停顿大概半秒钟,然后又道:“豹皮枕。”
“啥?豹……皮枕?”李如海将没吃完的黄瓜丢在炕桌上,然后人从炕沿边下地,对老板娘道:“婶儿,我能拿那枕头看看吗?”
“看呗。”老板娘笑着一摆手,道:“随便看。”
得到老板娘允许后,李如海爬上炕,将那枕头拿在手中。
……
“这李如海去这么半天,咋还不回来呢?”问这话的是马洋,作为死对头,他是最“惦记”李如海的那一个。
“他,你不用管。”躺在炕上的李宝玉,笑着说道:“他到哪儿也丢不了。”
马洋咔吧咔吧眼睛,小声嘟囔道:“丢了他才好呢。”
屋里人谁也没听到马洋嘀咕啥,而这时靠窗户抽烟的王强笑道:“我倒不怕他丢,我怕他啥都嘞嘞。”
“老舅啊。”赵金辉替李如海说话,道:“这人生地不熟的,他能嘞嘞啥呀?”
“哎呀妈呀!”王强闻言一撇嘴,阴阳怪气地道:“那你可小看他了。”
说到这里,王强指着赵金辉说:“就那次,我们上杨家村抓骗你爹那爷俩。也是让如海先去打听消息,完了这小子好嘛,装成要饭的了。”
“这事儿我知道了。”赵金辉笑着接了句话,王强却道:“你知道啥呀?那孩子进村儿装的老可怜了,说他爸、他妈是后到一起的,爸是亲爸、妈是后妈。后妈还带过来个孩子,对他不好,他在家待不下去了,偷跑出来的。”
“啊?”赵金辉听得目瞪口呆,这人也太能编故事了吧。
“他是在哪儿听的?”邢三插话,道:“听别人家的事儿,他往自己身上安吧?”
“那不知道。”王强笑道:“反正他说他爸叫李勇,他妈叫金梅。”
“哈哈哈……”大伙被这话逗得哈哈直乐,等笑声落下,解臣问王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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