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洋进院,田家女人直接跟了过来。
这种行为在华夏很正常,国人都爱看热闹。像在《夜深人不静》里,老乐和胖婶儿在家里吵架,屋外一帮人站窗户前看热闹,撵都撵不走。
还好王翠花有防备,进院就松开马洋,回身关上帐子门,将田家女人关在了院外。
「田嫂子,快回去吧啊。」王翠花丢下一句话,就往回跑。
这时,被马大富拽着往房前走的马洋,回过半边身子,冲院门口挥手:「回去吧,田嫂子!」
「我俏丽哇!」跑过来的王翠花含恨出手,一连给了马洋两杵子。
「我特————」马洋还算可以,喝成这样了还能认出他妈来。如此悬崖勒马,止住了到嘴边的脏话。
但马洋紧接着就对王翠花道:「你也就是我妈,你打我————你打我,我就得受着。」
「我特麽不是你妈!」王翠花愤怒之下说了句气话。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话音刚落,马洋就接茬道:「你不是我妈,你就是马娘们儿!」
王翠花:「+..
,在东北,「爷们儿」是偏正向的称呼,但「娘们儿」可就不是文明尊称了。
王翠花差点被马洋这一句话气个倒仰。
和王翠花相比,马大富是一言不发,单手拽着马洋,另一只手拉开了房门。
然後,马大富揪着马洋後脖领子,就给他塞进了屋里。
「开灯啊!」马洋进屋就嚷:「一天开个灯也怕费电,几个钱呐?我————有钱,你们出去打听打听,我马百万————」
马洋正说着,外屋地的灯被马大富拉开了。
这年头灯泡瓦数也不高,而且光发黄。
昏暗的灯光下,马洋没看到马大富阴沉的脸。
这时候的王翠花没进屋,她正在外头关前後窗户呢。
这年头的纱窗,就是密纱网钉在木制的窗户框子上。夏天屋里一有亮,就有小虫、蚊子顺着纱窗往里钻。
所以,开灯就不能开窗户。好在现在的人睡觉也早,天黑没事儿就都躺下了。
可今天,王翠花关窗户不是怕屋里开灯进蚊子,而是他们两口子忍不了了。
前几天在赵家吃完饭回来的时候,马洋这小子就口无遮拦的。但那天的他不是特别过分,再加上马大富、王翠花高兴,就没搭理他。
今天,王翠花是忍不了了。一想到自己下午还求这小子老实点,王翠花就更生气了。
此时的马洋,没回他自己的房间,而是进了东屋。
伏天一关上窗户,屋里瞬间就感觉闷。
马洋一边脱的确良,一边嘟囔:「明天上我姐夫那儿取(qiǔ)个电风扇。」
之前为了招待宾客,王美兰买那麽多电风扇呢。
「完了我给他钱。」马洋说着,看向站在门口的马大富,道:「我有钱,我嘎嘎有钱。」
说到这里,马洋用下巴一点马大富,道:「你知道我叫啥名不得?」
「你把外裤脱了。」马大富没说别的,只道:「搁屋穿裤衩就行。」
「可不咋地。」马洋又嘟囔一句,然後往下脱裤子。这人是喝多了,裤子褪(tùn)下去,才发现鞋没脱。
马洋右脚一踩左边鞋跟,然後左脚一抖,脚上布鞋就被他甩出去了。
然後,马洋就冲外屋地喊:「把我姐夫给我买那凉鞋拿出来呀,这时候不穿,啥时候穿呐?你不给我穿,你给谁留着啊?」
这时候王翠花还没进来呢,刚才在东屋门口的马大富也到了外屋地。
马大富从碗架上摸下一个小布包,拿下来打开,露出一根三角带。
这三角带是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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