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兄弟。」赵军摇了摇头,李宝玉的话,让他想起了活熊取胆。
想到这里,赵军解释说:「养它,跟养旁的不一样。那麽拴着它,它想走两步都走不了,想转个身都不行。咱这麽养它取血,那多残忍呐。」
说到这里,赵军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後又道:「再一个,刚才都说要放它了。今天咱不出去就这麽地了,等明天咱上山,还上青石顶子给它送回去。」
说完这话,赵军看向赵有财,问道:「是不是行,爸?」
「行。」赵有财点头,道:「啥事儿都不能干绝了,你要说给它宰了,扒皮放血都行。但那麽养着抽血,是有点儿不仁义。」
听赵军、赵有财都这麽说,其他人便都没了意见。
回到屋里,赵军将悬羊血粉用天平称了称,一共是四十五克,也就是九钱。
分出三钱给於学文战友,剩下的六钱给赵有财泡酒。
为了不辜负这难得的悬羊血,赵有财把家里剩的八瓶五粮液都拿了出来。
赵军又从外屋地的窖里拿出棒槌包子,从中取出一苗四品叶来,用清水泡了半小时後,用牙刷刷洗乾净,才放进酒桶里。
在此之前,除了怀孕的马玲,所有人都少饮了一些悬羊酒。
对这酒的功效,王美兰等人都赞叹不已。
吃完午饭,赵军睡了个午觉,醒来往永兴大队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正好是於学文,一听是赵军来的电话,於学文直接说道:「赵军呐,那个笼子还得等两天呐。」
「等两天呐?」赵军道:「於书记,那我就过两天去,完了到时候把悬羊血给你拿去「」
。
「啊?」听到这话的於学文很是惊讶:「这麽快就整着啦?赵军你也太厉害了!」
「呵呵————也是赶巧了。」赵军轻轻一笑,道:「於书记,那你看我哪天过去?」
赵军的意思是跑一趟,连定制的大笼子一起带回来。
「那你————等我电话。」於学文道:「我给我战友打电话,看他时候来,你再来,完了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行,於书记,那我就等你电话了啊。」
赵军撂下电话,从屋出来就见王美兰正站在门外等他呢。
「儿子,你去看看去吧。」王美兰如此说,赵军笑道:「又咋地啦,妈?」
王美兰擡手往南窗外一指,道:「我给那羊沏一桶水,完了我就扫羊粪蛋去了嘛。扫完羊粪蛋,我又铡草。等我铡完刀,去给它填料前儿,那多半下子水又都让它喝了。」
「」让它喝去吧。」赵军闻言没当回事,只笑道:「昨天抽它不少血,让它补补。」
「不是啊,儿子。」王美兰道:「妈不是怕它喝,妈是怕它喝坏。」
「嗯?」赵军一怔,就听王美兰道:「我寻思这大热天别渴着它,我又给它彻桶水。
完了放那儿,它就喝。我一瞅,它那肚子都喝可老大了,跟揣崽子似的。」
「这一天呐。」赵军无奈,只能出去看那悬羊。
进仓房一瞅,果然如王美兰说的那样,悬羊肚子跟怀了似的。
听见动静,悬羊把脑袋从水桶里抽出。赵军上前一看,桶里就剩个底了。
就在这时,跟来赵有财对王美兰说:「兰呐,你是不是糖搁多了,着它了?」
「哎呀,那备不住啊。」王美兰道:「儿子就说给它补补,我没少放红糖啊。」
听王美兰这话,赵军提起脚前水桶,回头递给李如海道:「如海,你去,给压半桶凉水过来。」
李如海提着水桶就走了,很快打了凉水回来。在赵军的示意下,将水桶放在悬羊面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