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喝。
那样的水里,放什么东西会让人吃出来。
“附子剧毒,先用了麻黄混入水中,利用最后的那点苦味遮蔽,但人那会儿已经反应略有迟钝。
再吃了附子,就算反应过来不对,怕是也已经难以发出求救的声音。”
仵作老头的话,不过是证实大和尚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人设计出来的。
“把所有接触过水和食物的人,都单独看押。
审,必须审出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刘守有回头对身边亲吻卫吩咐道。
随即,刘守有起身,因为用力过猛,还觉得头有点晕眩的感觉。
踉跄几步,还是出了牢门。
通道上所有官员自动分列两边,让出中间的通道。
“守好这里,人,挨个审。”
刘守有大步向外走,他还要马上往内阁和司礼监禀报这事儿。
和下面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相比,刘守有可是太知道情况了。
这事儿能做出来的,除了东厂那个死太监,没旁人了。
刘守有也能想到,对方是察觉到危险了,本能的选择斩断联系。
关键是把人转送到锦衣卫以后在出手,一方面说明东厂对锦衣卫的渗透之厉害,同时也被屎盆子扣自己头上。
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锦衣卫指挥使,怕是也快到头了。
刘守有倒是不贪恋这个位置,不过被人设计陷害赶下去,还是心有不甘。
其他人都随着刘守有往外走,出了大牢,对跟出来的几个人吩咐了几句。
锦衣卫里,审案的好手都安排了差事儿,一人一个,往死里审,必须抠出幕后来。
就是从牢房到牢门这短短的距离,刘守有已经想好了。
只能是顺藤摸瓜,把害人的屎盆子扣到张鲸头上。
再有大和尚疑似白莲教乱匪的身份,和他于张鲸的关联,把事儿给办了。
张鲸和大和尚是同党,知道大和尚被抓,于是苦心积虑置他与死地,好掩护自己的身份。
只要能牵扯到张鲸身上,自己都不用强行扣上什么罪名。
因为所有线索联系到一块,张鲸就算不被当成白莲教徒,也是和其有深深瓜葛之人。
宫里,是绝对不会给这样身份有疑的人半点空间的。
运气好被发派出去,运气不好,直接灭口也是可能的。
内廷,可没有三堂会审的戏码,那是有怀疑就处理干净。
不多时,刘守有就来到宫里。
先去司礼监见到张宏,把情况和自己分析一说,张宏但是就摔了茶杯。
“你怎么管的锦衣卫,被人都渗透成这样了。
奏疏和旨意前后不过一日,人家就准备好了把人弄死。”
张宏发了好一顿脾气,但是不得不说人还是聪明,没有任何指示,就一句话,“查清楚谁下的手,务必把人揪出来。”
“是,卑职一定,把人揪出来。”
答话的时候,刘守有差点把“尽力”两个字吐出来。
不过这个时候,他是不能这么说的,必须确定能把事儿办好。
“乾清宫那里”
刘守有有迟疑着看向张宏,希望能得到他的庇护。
“一会儿杂家去乾清宫会提一下,你去内阁把事儿说清楚,或许皇爷会找你问话。”
张宏只是略做思考,就说了这句话,随即就是挥手。
怎么攀咬他不关心,还是让刘守有和魏广德去弄。
魏广德爱惜羽毛,他比魏广德看得更重。
刘守有退出司礼监,这才急匆匆赶往内阁。
锦衣卫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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