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苟活。
只要活着,或许就有那天,万历皇帝想到他,又给他翻身的机会。
只不过张宏这次会给他机会吗?
当然不会。
张鲸反出张宏门墙的时候,就注定了他是张宏必须弄死的人。
魏广德回了张条子,让把情况传给慈宁宫那边。
自然,是要借助太后的手,干掉张鲸。
母子有点矛盾是一回事儿,可在关系到儿子安危上,李太后也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而万历皇帝,还在等消息。
等张宏、刘守有那边查案,把审案卷宗交上来。
外朝,这次完全没有插手,就是放任内廷操作。
本身此事也多牵扯到内廷宦官,和他们关系不大。
京官私下里其实还有点幸灾乐祸,说看戏,狗咬狗的大戏。
“咚咚咚。”
是夜,魏府侧门被人敲响,很快大门打开,一个浑身裹着斗篷的人走进了魏府。
“大哥来了,请坐。”
书房里,魏广德是临时从后宅出来的,不过也已经收拾利索。
“善贷,临时出的宫,随便走走就过来了。”
来人是陈矩,他此时已经脱下那身斗篷,身上也只有便服,和一个京城富商毫无二致。
“这么晚了才出来?”
魏广德闻言一愣。
“我没留在后宫,是在外面,所以还能出来。”
陈矩只是说了句,随意意味深长的看了魏广德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你的条子,张公公照做了,今晚出来,就是已经料理了。
娘娘下的手谕,让她那边的人直接动的手。
皇爷那里,明儿就该知道了。”
魏广德闻言,微微点头。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了,陈矩是等着宫里动手了结了张鲸以后,才出的宫门。
“太后做事果断。”
魏广德微微点头,说了句。
“嗯,那日拿下张鲸后,皇爷似乎还有些不忍,这也是张宏决定借娘娘之手的原因。”
陈矩轻声说道。
能爬上来的,都是狠辣果决之人,优柔寡断的性子,在宫里根本活不长久。
张宏一开始想打压张鲸,但是皇帝那里走不通,于是就隐忍下来。
现在是终于找到机会,自然不会轻易罢手。
一下子,就要了张鲸的命。
“你家里”
把宫里的消息通了气,陈矩又忍不住问了句。
“唉,上次家兄来信,说情况不大好。”
魏广德也是愁眉不展说道。
“那要不要夺”
陈矩依旧是只说半句话,但意思很明显。
魏广德闻言当即摇头,苦笑道:“大哥千万别,叔大之事还历历在目,我是绝对不会想这事儿的。”
开玩笑,就因为“夺情”,张居正被搞的众叛亲离。
之后的清算,许多人本可以为他说话,但都选择了闭嘴。
那就是张居正被人质疑德行的缘故,一次夺情,让所有人都对他产生了怀疑。
魏广德当年虽然也没满丁忧就回朝,但毕竟事出有因,而且他是在外已经近两年后,被皇帝一道旨意紧急叫回。
那时候凶险,朝中高拱可不是张居正一个人可以制衡的。
若不是张居正拉拢冯保,又把太后拉进来,还真扳不到高拱。
所以,魏广德那事儿没人提,但张居正那次,可就被许多人背地里说闲话。
如今陈矩提起,魏广德可不是被吓一跳。
“可朝廷现在那么多事儿铺开,没你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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