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脂粉味,手边是她的人,阮言琛醉了,醉的不愿再醒来。
Chapter3
阮言琛爱在深夜约她,那时候上海滩没什么人,只偶尔有拉黄包车在街上闲逛,问道:“先生,坐车吗?”
阮言琛给了钱,但却没上车。
那天依旧下着雪,云知的发髻上有几个小白点,阮言琛倒是没帮她擦掉,他倒是觉得,这样会衬托出她的风韵。
“你知道你有多美吗?”
云知被他逗笑了,挽着他的胳膊:“别人说我不信,但你不会骗我,所以我信。”
果然阮言琛没骗她,云知是名角,上海滩的小混混很多,她只是一个女子,遇上事身边没人只能认命。
她被人塞进麻袋,绑架去了码头,那个人多,经常因为滋事而死过不少人的地方。
“倒真是长的好看。”
云知的麻袋被解开,能重见阳光时,就是一个男子在看着她。约莫四十多岁,是个残疾,一条腿瘸着。
她不敢说话,只是皱眉看着他。
后来也是阮言琛带人来,将这伙人带回局里。
“我的人敢动,知道梅机关吗?想进去喝茶?”
他走过来抱住她:“有我在上海一日,就不会有人欺负你。”
云知紧紧抱住他,泪落到他的皮衣上:“阮言琛,你是不是爱我?”
“废话,老子不爱你谁爱你。”
后来,阮言琛依旧来梨园听戏,只是和之前不同,他不包场了,他说要让整个上海滩都知道她的《西厢记》。
那些爱而不得,或者终成眷属的佳人,都爱听这出,云知的嗓子细腻,每每唱到两个人情意绵绵之处,便能让听戏之人潸然泪下。
但当他昨天知道云知做出的事之后,瞬间就火大,找到这里来,能听完她一出戏,他自认已经是极限。
彼时,后台的人都走光,阮言琛撩动着她的头发:“怎么,还不说?”
云知眯起那双凤眼:“我无话可说。”
云知的嘴角被他捏住,他的眼神不算凶狠,可就算这样,她也能足够感受到他有多生气。那个以暴虐著称的特工阮言琛,连她也不放过吗?
他眯着眼,手在她脸蛋上滑:“我对你不好吗?你要去找别人?嗯?”
云知从容的看着他,依旧笑的温柔,她不说话了。
“你永远都在挑战我的底线。”
拎起云知,梨园外阿讯早就等在那里了,云知被塞上车后,直直的往他家开去。
“老大,我调查过了,云知小姐昨天和李孝君见了面,并且去了他家里,之后很晚才回家。”
车上,阿讯把这些信息再次汇报给他。与其说是汇报,不如说是当着云知的面讲出来。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了,云知觉得有些冷,想抱住自己时,阮言琛的大衣已盖过来:“别在我车里冷死。”
云知忽的轻笑出声,脸上牵扯出疼,她想撒娇往阮言琛身上靠,可他依旧在生闷气,推开她后又说:“别跟我来这套。”
云知偏不听,她就不信他的心是铁,所以她又往他身上靠,靠在他胸膛。他又推开她,她就继续不要脸往上靠,直到最后他不好意思了:“也就你敢仗着我爱你。”
阿讯在前方偷笑。
到家时,云知被阮言琛拉着走,她进了他的卧室,他重重的关上门。
“最后一次机会。”
“吃了饭,回了家,就这么简单。”
阮言琛只穿了件蓝色的衬衫,大衣在云知身上,他竟不觉得冷。
“那你是承认跟他上床了?”
阮言琛脾气一贯不好,嘴臭,又心冷,云知深知他是怎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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