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能作证,老大确实把她送回家了,我开的车。”
“那么就是你们在一起,唯独这个女人——她之后的所有行踪都不得而知了。”
阮言琛彻底绝望了,阿讯拼命想帮他洗清,却把云知拉下来了。
“既然这样,阮队长可以离开了,但这个女人得留下。”
chapter6
云知被关在了一间没有草席的大牢里,寒气重到她直咳嗽。
血,还在滴。
酷刑过后,云知依旧不觉得疼,还好,没有老班主的棍子疼。
她知道即将面临什么,但是她一点都不怕,真的,一点都不。
她甚至还有些想笑,因为她颠沛流离的小半生里,遇到了那样一个男人,他对她的好,是她用尽一生也无法从别人身上体会到的。
她的头发有些乱了,昨天盘好的发髻,云知没有梳子,就只能拿手去顺,就算死,她也要死的好看。
牢外突然多出了两个男子。
“梨园名角云知,传闻温柔多情,风情万种,但是想不到啊,怎么偏偏跟阮言琛那个男人好上了,他脾气那么臭,你也忍受的了?”
大门被打开,云知不理他们,只顾着顺自己的头发。
男子受不了这样的冷落,快步走过来揪住她的头发:“装什么装?凡是成角的能不用身子去换吗?你以为自己是贞洁烈女啊?我呸!既然阮言琛碰得,那我们为什么碰不得。”
两人瞬间来拔她的衣服,云知的头发被扯的生疼,她的头被迫仰起,这一刻终于慌了。
她想推开他们,可两双手依旧不停在解她的衣服。
云知大喊:“滚!”
十九年来,她第一次说这个字,原来一贯温柔的云知,也有被逼疯的一天。
她突然好想阮言琛啊,那个捧她到天堂的男人,她希望这件事过后,他能岁岁安泰,等有一天战争结束,他再也不用孤军奋战。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真的出现了,两手推开在解云知衣服的男人:“不想死就快点滚!”
云知的泪一瞬间就出来了,她也来不及整理衣服,爬过去急忙抱住他:“阮言琛……阮言琛……”
他脱下衣服替她盖上:“我在。”
她哭花了一张脸,仰着脑袋去看他:“我的身子只能给你……”
“我知道,我知道。”
“我都想好了,他们要是敢动我,我就撞死,就算是死,我也不能遂了他们的愿。”
她全身是伤,春佑吩咐下手的人要狠,全身上下无一块好肉。就连他抱着她时,她的手都满是血。
阮言琛这样高傲的人,眼睛也红了,他压住哽咽的声音问:“疼吗?”
“不疼,没老班主拿棍子打我疼。”
好像印象中,她就只会说这句话。
阮言琛再也绷不住了,云知感觉到有什么温润的东西滴在她手上。
她想跟他说没事的,可她又不能浪费时间。
“上海线不能断,只有我去顶罪,你才能继续潜伏下去。春佑不会完全信我,有了这些伤,到时候我认罪,他才会彻底消了疑心。”
阮言琛的泪大滴大滴掉,他好后悔,当初不应该把她牵扯出来,她只是一个应该养在温室里的小女人,被男人呵护、疼爱。
“我的命不值钱,我这一生随波逐流惯了,没有想过保家卫国那么伟大的事情。但是偏偏遇到了你,所以我想做个勇敢的人,我想成为你的女人,和你并肩站在一起,一起守护我们的国家。”
雪依旧没停,快到新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1941年的天,估计是看不到了吧。
阮言琛握住她的手,她手冰凉,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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