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为了能有更多机会和他接触,她像叛徒一样背叛着自己的心去汇报暖晴的行踪......
“所以暖晴,以后不要来找我了。”说完韩溪头也不回的走了。
暖晴孤独的走在大街上,这真的是一个难忘的生日,路上的人不多,小贩在树荫下不停的扇着扇子,柳树无力的垂着头,小草也无精打采的,不知道她是如何低着头穿过四个街道、一座桥的,到家后她就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任由父母如何敲也不开。
“她这是怎么了?”母亲急切的问父亲。
“不知道啊,刚刚不是说去找韩溪了么?”
“那韩溪肯定知道,我问问韩溪。”母亲正要拿电话打给韩溪,却被父亲拦住了.
“先别打给她,我看她们最近不怎么在一起了,是不是闹别扭了?先让姑娘冷静一下,再说吧。”父亲安慰母亲先不要着急,等等看。
炎热的夏天,暖晴冷得刺骨,她抱紧了双臂倚在熊憨憨身上,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暖和一些,挫败感像刀子一样在心里划过,伤心的泪水像洪水决堤般倾泻,有些事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她知道她和韩溪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要吃晚饭了,暖晴的父亲再次敲了敲她的房门轻声说道:“晴晴,出来吃饭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聊一下。”
“不用担心我,给我点时间。”暖晴不想让爸妈跟着着急,在没有平复好心情之前,她不想跟任何人聊天。
母亲担心的坐在沙发上,“这孩子从小到大,没什么事情让我操心,包括学习,可或许就是因为精神头都用在学习上了,对于这人情事故、世间百态她懂的太少。”
父亲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或许这就是她人生的第一堂社会课,相信她,她会找到办法的”
“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父亲低着头重复着龙应台的这段话。
姑娘长大了,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无论大事小情都愿意拉上父母絮叨一把,现在她们更愿意自我消化,这个就是他们自我成长的过程,而这个也是父母修行的过程。
窗外一道道闪电,划破长空,点亮了漆黑的夜,带来了轰隆隆的雷声,它像猛兽般宣泄着自己的怒气,大雨疯狂地从天而降,肆意的拍打着窗户。夏夜的雨来得是这么突然,人的感情何尝不是变化多端呢。
暖晴辗转不寐,反复不断的回忆着韩溪说的话,每个人立场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也不同,求同存异是维持关系的最佳法则,暖晴不拘小节、后知后觉的性格比较容易忽视周围人的感情,韩溪如此、章天亦如此。
对于韩溪她愧疚的是没能在她难过的日子里寄予她安慰,如果能早点发现她的异样也不至于像火山爆发般不可收拾,她虽不是重色轻友,可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之前还傻乎乎的撮合章天和韩溪,岂不知这样对他们二人都是伤害,暂时冷静一阵或许也是个好办法。
暖晴在自我封闭两天后走出了房门,第一件事情就是让父亲做一碗打卤面,并且告诉父母她已经想通了,不强求、不刻意、感情有就相互珍惜,感情无就各走各路,有缘同行实属难得,不会奢求永久,你来我便去接你,你走,我不送你。
“理解问题很透彻”父亲笑着夸道。
“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在你这个年纪能够看透这些,我们很欣慰”母亲赞扬的点了点头。
“我一会儿想去游泳”暖晴边吃边说。
“去吧,没几天就要开学了,想干啥就干啥”父母这两天替暖晴担心,现在看来,孩子们与生俱来带的自我调节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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