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品质的概念。

    这本来是件极好的事。

    星协和国家此后必定也会对顾辞进行大力扶持。

    但他不是个东西，是个人啊。

    是个人，多多少少肯定会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

    杨指导在想。

    顾辞制卡都这么猛了，打架应该不怎么样吧？

    不会打架，肯定也就不会指导学生了。

    那他，应该不会去世界杯和自己抢饭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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