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天空中一飞,就飞到了天空中,像一只蒲公英一样,软软的,黏黏的,化作了风絮,熊的毛一下就被飞了起来,整个天空中有云朵,有蓝天,有蝴蝶,有大象,还有几颗根本让人看不见的东西——这个东西我也说不上来,无法描述。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它怎么也看不到边界,它是一种爱,它是一种喜欢,它是一种抽象的又制止的东西,它是一种让人无法去琢磨透的东西,它的样子长得像有一些氢气球,看在身上血管着倒刺,它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只见一个无头脸从森林中飞了过来,直直的撞到男人面前,男人说:“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无头脸吓的傻了,直直往后退了七八步,男人奋力的追了上去,男人并没有穿衣服,只是一双脸紧紧的逼着无头人的脸,无头人笑和他的说:“哈哈,也许你不知道我是谁,其实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你看天上的星星,还有那一轮明月,他们在此时此刻相亲相爱,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非要知道我是谁呢?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中有爱呀。”
男人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无头鬼正是来给自己带来爱的人。自己所爱的是谁?自己所爱的人到底在哪里?自己所爱的人为什么让自己如此的着迷,让自己如此的着迷,但是她又存在吗?她又不存在吗?她是还在世上吗?他到底在哪里?她明明已经被我发现了,可为什么真的又不喜欢我?等等,男人不是刚刚结婚吗?老婆和妻子呢?老婆和妻子对男人。刚刚结婚的人,结了婚之后呢,结了婚之后一样就喜欢上了那位自己念念不忘之人。
男人后来有一些后悔了,不行,不能和这个老师结婚。自己明明喜欢的是女孩子的妈妈。自己明明喜欢的是小溪,他不能够和这个女人结婚呀,男人决定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而离婚,对一个死去的女人。
因为他觉得无论和谁在一起,他都没有办法去很安心的,很踏实的去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无论何时,无论什么时候,他最终喜欢的人不是这个妻子或者说是女朋友,她喜欢的只是那位已经死去的妻子。
男人心中这么想着,第二天就办了离婚证,和女人离了婚。对,他正是为了死去的人而离了婚。
男人忽然恍然大悟,原来两个人在一起,并非一定需要谁活谁死,两个人在一起。只需要我心中有着她,我心中想着她,那么我们就已经在一起了,何必要真的和谁结婚呢?
从此,男人带着小溪的女儿,也就是自己的女儿小雨,一路走过了自己漫长的后半人生。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男人端着茶杯在夕阳下的一个桥上喝着茶。小雨此时已经长到了二十多岁的芳龄少女,而自己,作者想一想,小雨长到20岁,这个男人应该多少岁啊?50岁吧?应该这个这个男人今年已经50岁了。
白发苍苍坐在了桥头之下,心中也已经淡忘了当时那份浓重的思念,只是将思念存在于了自己的呼吸之中,不需要太过的用力,自己就已经和亡妻融为了一体融。一个人原来真正的相伴的不是两个人的身体在一起,而是两个人的呼吸并存了起来。
佛教不是说呼吸,睡觉,吃饭时间上的三大事,这三件之中以呼吸为大,既然呼吸都成为了一个人。那么吃饭也好,睡觉也好,还需要两个人在一起吗?
男人坐在一张咖啡椅子上,喝着茶。品着茶的味道苦苦的又有一些酸涩,正是当年很多年前,在路灯下和女朋友分别时的心情;也正是当时自己奋发图强,断了双腿又想成为篮球员的心情。这杯茶让自己品出了自己的人生,这杯茶令自己豁然开朗,原来人一辈子命是很重要的,是在这个命里面活出自己的本性。
女儿在前面拉着自己男朋友的手望着远处的鸽子女儿说:“你看。”
男人则望着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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