寮里与老憨佗聊天。
“麻大人之死真跟你无关?”
老憨佗眯着眼望向熙熙攘攘的街道,一副淡然养老的样子,半天从鼻子时哼出声:“嗯。”
不知为何,沈初夏的心口堵的慌,好吧,他说没有就没有。
小娘子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老憨佗转头,“说没有就没有,你也别太高估我的能力,就我这样能劝得动一个官员上吊自杀?”
这下轮到沈初夏眯眼望向远方,“不标榜自己是好人,可也不希望手中沾血,等到有一日到阎王殿能问心无愧就行。”
老憨佗摇头失笑,高氏一党灭他满门,想要灭高氏,他手上怎么可能不沾血。
原本想杀季翀士气,没想到一个生辰竟是他扬眉吐气之时,整个礼部全军覆没,所有官员都换上了季翀的人,这对高氏来说,真是极大的损失。
皇宫里,太皇太后道,“老太师,没了礼部人手,国滋体事、外邦礼交、皇室成员嫁取之事就全不在我们控制之中。”
老太师一脸严肃,沉的褶子都能落下来。
太皇太后又道,“兵部整个是季翀的,刑部连接大理寺,大部分也是季翀的人,工部又是耿太傅的人,老太师,六部去了一半,咱们可不能再失手了。”
高忱掀起眼皮,“最近皇帝的身体怎么样?”
一听这个,太皇太后想起召父亲与小弟进宫的目的,“刘太后不行了,怕就这两天的事。”
高氏父子二人一点也没有惊讶,甚至早就在意料之中一样。
“老太师,想办法把婴氏搞出宫,她要是再不出宫,哀家怕她要垂帘听政了。”
老太师冷哼一声,“就她能垂帘听政?”像是听了笑话。
“父亲……”太皇太后急了,“先皇只留下陛下一个血脉,要是陛下被婴氏把控了,我们高家怎么办?”
高忱勾嘴,“太皇太后,你怎么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陛下可是先帝亲生儿子,他可遗传了先帝不少,连病歪歪都一模一样。
“……”太皇太后睁大眼,“小弟,你的意思是……”
高忱扯笑道,“怕什么,历史上过继到皇家的子嗣还少吗?”
太皇太后不淡定了,连忙问,“父亲,你也是这个意思?”
太傅府,耿启儒道,“父亲,连我都不知道小弟在哪里?殿下竟任他为礼部尚书,尚书啊,可是正二品,跟你这个太傅可只差一个等级。”
耿太傅眯眼,“这是要把礼儿当枪使,他指到哪里,就让礼儿把红樱枪指向哪里,季翀已经不是平乱之前的季翀了。”
耿大人关注的点显然不在这里,“父亲,我们都不知道礼儿在哪里,他怎么上任?”
耿太傅看了眼大儿子,“你不知道,季翀肯定知道。”
“……”季翀是怎么知道的?
卢祁站在茶寮远处朝沈初夏的丫头招了招手。
细辛一看是那个闸官,低头,靠到她耳侧,“小娘子,有人找。”
沈初夏抬眼,顺着细辛的目光看过去,“过来啊!”她也招手。
卢祁摇头,他想单独跟她讲。
她只好起身,走到街对面。
“什么事?”一副要是事情不重要,她就能敲掉他‘狗腿’似。
卢祁警觉的朝四周看了一圈,“高利贷份子钱是真的?”
沈初夏点头,“嗯?”
卢祁一脸伤心难道,“总以为跳出农门,就能迎来一个全新的不一样的世道,没想到才短短数月,赚的钱居然不够花的。”
那当官还有什么意思?
沈初夏摇头:“还有啥要跟我说的?”吹了一下午风,身上有点冷了。
卢祁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