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听说还有好多古董,单搜查出现的金就有一百多万元。他弄出去这么多的钱,你都不知道,你还说你知道呀!这些人家纪检监察组的人员,给查出来的。听说他转移出去些资金,也是想自己办厂子。唉,我不知道你这个经理是怎么当的。”
“纪检监察组真要是从他家里搜查出这么多的东西,那他唐桧就有些不够人了!”牛昆生有些生气地说。
丁晓媛说:“你总是不相信人,说别人在胡骗造呢。我听说纪检监察组的人,已经在职工大会上,把这个情况向职工们讲了。宿舍里的人,现在都知道了。”
牛昆生听到这里,他这下不吭声了,然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才向丁晓媛说:“如果情况果真是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他调来了。你知道吧,我把唐桧调来,也是无奈之举呀!因为唐桧跟高局长是亲戚关系,他跟我打过招呼,让我能把他调来,还让我要照顾他,我才让他当上了副经理。不过,我觉着唐桧这个人还是很能干的,他有经济头脑,只是这人私心重。我把唐桧调来,高局长才对我关照了,将我树为改革家和企业家,在局里和市里,都得到了表彰。
“你得到了表彰,现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牛昆生被妻子问的不吭声了。
丁晓媛接起话来说:“你知道吧,高局长现在已经不是市长了。前几天,我听人说,他也被立案调查了。”
“什么?高市长也被调查了?”牛昆生听后,吃惊地瞪大了双眼,问丁晓媛说,“你这是怎么知道的?”
丁晓媛说:“我去找他了,听到那里的人说的。”
“唉,要是这样,一切就完了。”牛昆生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那里不吭声了。
丁晓媛说:“咱们现在真得是指望不上了。”
牛昆生坐了一会儿,举起戴着手铐的手,重重地在自己的腿上捶打了一下说:“唉,要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该把唐桧提拔成副经理了。没想到他这个人,真他妈的是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呀!”
丁晓媛看见牛昆生生气了,她这才缓过口气说:“你现在也不用生气了,还是想想自己的问题吧。”
牛昆生说:“我现在还能想什么呀?高市长都靠不上了,还能再靠谁呢!”
丁晓媛说:“其实,靠别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靠好了自己。”
牛昆生低下头不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又说:“唉,看来人在台上时,做事一定要谨慎。唐桧现在已经是靠不上了,你有事情了,还是去找一找田斌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丁晓媛立刻打断他的话说:“田斌?你现在快别提他了!我给你说吧。你在台上时,他为你跑前跑后的,你下台了,他就根本不认识你了。你知道吧,那天,老家给捎来一袋山药蛋,卸在大门口了,我看见他都走过来了,他却假装没有看见,从后门给溜走了。你说,他还能帮你什么呀?”
牛昆生看见妻子说完了,又抹起了眼泪。他有些不知道措地问她说:“你看见田斌了,他从后门溜走了?”
“是的。”丁晓媛点着头说,“我看见他走过来了,心里想着他会帮忙的。没想到他从后门给溜走了。唉,那天我真得是没有办法了。你知道吧,最后还是朱兵走来看见了,他叫上他们科里的人,给扛回家里了。”
“朱兵?”牛昆生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抬眼看着她问说,“你说是朱兵?”
“是的。”丁晓媛点着头说,“就是朱兵,他看见了,赶紧走到我的跟前,问我口袋里装得是什么东西。我告给他是山药蛋后,他想帮我提回去。可是他的腿有毛病,提不动。他站在那里,等他们供应科的人来了,才帮我扛回家里了。”
牛昆生听完丁晓媛的话,他心里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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