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儿没有说话，她环视一周，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护卫队。
在护卫兵们怔愣时。
曲涧儿故意把实验说得很不人性化：“有人愿意当小白鼠吗？”
她这句直白的话。
成功迎来很多人的沉默。
唯有一名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他就是曲娇柔派去接曲夫人出狱的司机。
司机皱眉：“我可以吗？”
他觉得眼前的人不像说假，他的精神力也很混乱，如果能有机会得到疏解，他甚至愿意求爷爷告奶奶。
眼前就有一个机会。
大不了就是一死。
曲涧儿笑道：“当然。”
众人坐等出意外、出状况。
但随着一张符落在那人额头，精神力的波动瞬间出现。
佘家人露出狰狞的嘴脸：“混乱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
他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毕生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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