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通知他回富有大厦面试。他上午结了工钱就急急忙忙地赶过去了。面试很简单,就是让他填了份表,然后领了制服,就告诉他马上可以上班。工资待遇和以前的一样。陈文虽然心里高兴,但还是试探地问了一下,为什么让他回来。对方告诉他刚好缺人,而且陈文对这里也熟悉。
陈文换好衣服之后,高兴地往家里打了电话,告诉父母他回富有大厦上班了,今晚值夜班,公司管饭。就不回家里吃了。
“是不是明辉帮的忙?”陈力在电话那头问。
“我也不知道,领导没说,就说是刚好缺人。”陈文也不太确定。
挂了家里电话,陈文接着又就给陈菲妮打了过去。他把这件事儿跟陈菲妮说了,然后交代陈菲妮问一下是不是冯明辉帮的忙,如果是,要帮忙说声谢谢。
陈菲妮气的肺都要炸掉了。她直接把电话挂掉,然后风风火火地去找冯明辉。一见面,陈菲妮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明辉,我说什么你听不进去是吧?我让你别管我哥的事,让你没什么事别找伍家鑫,你是耳朵聋了吗?”
冯明辉刚开始还是嬉皮笑脸的,不想承认。但是陈菲妮依然咄咄逼人:“你当我傻子啊?失业那么久了,没人找他,你一知道了,那边就通知他回去上班,有那么巧合吗?”
陈菲妮情绪很激动,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冯明辉也开始急了,不安地挥舞着自己的双手手:“我做错什么了?我不是为你们家好吗?再说,家鑫又怎么了?你也不告诉我啊?我也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啊。你真是莫名其妙。”
陈菲妮气得,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表达:“你能不能听我的?”
“那事情已经这样了啊,你说怎么办啊?!什么都要听你的,你有重视过我的感受吗?”冯明辉的情绪开始失控。
陈菲妮试着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好了,明辉,我们不吵了。我告诉你,我之所以还能在这所学校里,是创富地产慈善基金的资助。但是,我只想好好地完成学业,找一份好工作,把我父亲的病治好,也能把这笔钱用我自己的方式还上。其余的,我不想和他们再牵扯太多,可以吗。”
冯明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吵架。结果肯定是不欢而散。
陈文非常珍惜重新得到的这份工作,在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大厦忙碌了一个下午。富有大厦经过重新装修好像变了样似的,里面的商户和企业也换了一大批。像落凤轩和美人鱼,都是新开的。而且他发现现在的安保人员比较奇怪,好像除了他和另外一个胖子是穿制服的,还有一群虽然穿着正装,却像黑社会一样的安保人员,凶巴巴的,他以前在这里上班的时候,只是保安队,是没有其他的安保人员的。他和胖子的工作一目了然,就是负责停车场管理和整个大厦的秩序维护还有消防检查这些工作。但是他却一点也看不出来,那帮人的工作是干嘛的,总是神秘兮兮,但好像很忙碌。一会儿零零散散地站在大堂和外面停车场,一会儿又集体消失了。奇怪的很。特别是落凤轩大堂旁边的那张茶桌,似乎永远都坐着三五个人。经常有穿着讲究,开着好车的男人,进了落凤轩,也不说话,就直接往茶桌后面的屏风走去。一旦有人过来,茶桌上坐着的几个人,就会警觉地看着周围。陈文远远地在外面偷看过,进去的男人在屏风后面会被搜身,还得交出手机暂存。屏风后面好像是一个小门,小门里面是什么,陈文就看不见了。
晚上9点,胖子也下班了。只有陈文值夜班。他坐在保安亭里。整个富有大厦也都黑乎乎的了,只有落凤轩休闲会所还是灯红酒绿的,不时有男人进出。直到凌晨三四点,落凤轩才打烊。那群正装安保人员在茶桌前集合了一下,说了点什么。然后也下班了。
天亮之前,陈文上楼检查了整幢大厦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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