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粒子,被影响的其他收尾人也恢复了正常,我在他们眼中变成了恰好路过顺手帮忙的好心人,在接受了感谢和一系列允诺的报答后,我立刻离开了。
顺带着一个看上去不太高兴的背后灵。
“哎呀,虽然有想到会出现奇奇怪怪的情况,但是你全都知道还是有点太丢人了,这种黑历史被一个人掌握的情况还是太吓人了。”
如今这位飘在我身旁的亚实,是由我身上富集的粒子根据我的“扭曲”的能力和富集粒子携带的记忆,推演出的可能性的一种。虽然看起来像是我脑子里那些家伙的情况,不过我并没有掌握“可能性粒子”的技术,毕竟这种来自巢的未公开技术,一旦碰了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好啦好啦,再怎么说跟你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也算老朋友了。之前经历过的“可能性”的记忆你现在都有,你对我不也挺熟悉的,黑历史换黑历史,也算礼尚往来了。更何况之后我也要被消除记忆的,不用担心黑历史流出的问题啦。”
我看着一脸窘迫的亚实,姑且安慰了她一下,这段时间我几乎都在和她打交道了,无论是虚假的记忆还是真实的经历,我俩确实能称得上老朋友。而摆脱了黑历史的羞耻感后,她也放松了下来,跟我聊起了她原先的一些事情。
熟悉的后巷穷苦人家,拼尽全力也难以生存,但幸运的是,她的体质刚好适合做这个实验,所以她就自作主张把自己卖给了研究所,换来了一笔能让家人好好生活的钱。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她的话,脑子却一阵恍惚,相似的故事总能引起共鸣和追思,只不过我的已然成了久远的过去,她的却是眼下正在发生的如今。
只可惜现在的我和当初一样,发生过的事难以改变,无论是同情和感概都是无济于事,而这种只能让人徒增烦恼的往事,我也难得说出口来让大家都不开心,姑且陪她开开心心的走完回研究所前的最后一程。至少研究所的人不会把她切片,而我,也会在任务结束后忘掉这些。
“嗯,根据仪器最后的显示,你的本体应该在今天就完全粒子化并从废墟里开始向外溢出了”,我把仪器的显示屏递给飘在我身旁的亚实看,之前还看着十分轻松的她此时此刻倒有些紧张了。
“嘶,你说我的尸体会不会超级惨,毕竟研究所那么大,我的身体又在最底层,这么多层砸下来会不会都被砸成一滩了……”
“至少按照我得到的信息来说,用来保存你本来身体的房间就算把两个研究所砸上去都不会坏,今天的溢散是因为长期无人维护导致的自然现象。之前溢散的主要来源是从你身上剥离的样本,所以你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会被我看到裸体。”
“切,说的你好像很开放似的,真看到了你又要不好意思了,老处男~”
……
收尾人时期的记忆对亚实的坏影响不可估量!还我小学生亚实可爱懵懂的样子!
当然,说出这句话八成也只会被骂恋童癖,所以我就放弃挣扎,暂时无视了她的碎碎念了。
跨过协会拉起的警戒绳,将许可亮给看守的收尾人,我举着仪器开始寻找粒子浓度最高的地方,几经徘徊,最终在一片碎石旁停了下来。
在确认了位置无误后,我开始清理这片残骸,同时将收集用的仪器打开,放到了一旁的地上。按时间算今天本体才会开始粒子化,很有可能大部分身体还保持原样,所以接下来就是紧张刺激的开盲盒时间了。
随着清理进度的推进,一些研究员的尸体被我清了出来,姑且拍了照片留作之后去要辛苦费的证据。这片区域留有二次坍塌的痕迹,或许是有些没有第一时间死掉的人试图自救导致的,所以不少尸体状态都不太好。伴随着尸体越清越多,腐臭味也越来越浓郁,虽然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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