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肯冒这么大风险来做这件事情,必然是这件事情有值得冒险的价值!”突然间,一道声音自门外传来。
“谁?”商容大喝道。
“是我。”秦尧分身以纣王面容出现,淡淡说道。
“大王?”
看着一身侍卫装扮的大王,群臣尽皆瞠目结舌。
不是说大王病了吗?
怎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是这么一副装扮?
“大王,您相信我?”
比干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满脸惊喜地看向秦尧。
秦尧点点头:“王叔品行高洁,怎么可能对着圣母雕像起歪心思?
所以,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迷惑了王叔,这才导致出现了眼下情况。
只不过,即便如此,字也是王叔刻的,还请王叔跪在圣母神像前,负荆请罪。”
比干深吸一口气,即刻下令道:“快,取荆棘来!”
另一边。
且说女娲娘娘于圣诞日朝贺三皇而回,以磅礴信仰为路,径至朝歌,却见女娲宫内跪着一人,站着百官,当世人王则是盘坐在神像前的蒲团上,周身紫薇皇气涌动。
看着这场面,即便是女娲也愣了一下,显圣问道:“人王,此为何意?”
秦尧循声抬眸,缓缓起身,指着顶梁木柱说道:“娘娘请看。”
女娲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但见木柱上题着一首诗:
炼石天工冷,垂裳祀火焚。
敢祈柔荑手,暂解鲛绡纹。
香雾缠神座,胭脂蚀篆文。
千年泥塑骨,吹息可温存?
待看完这最后一句,女娲勃然大怒,厉色道:“谁写的?”
比干身躯一颤:“娘娘,此乃妖邪借我手所写!”
女娲:“???”
与商容一样,她的第一反应也是什么妖邪敢来女娲宫作祟?
莫不是这人在为自己辩解?
即在此时,秦尧再度指向对面屋脊:“娘娘,那白鹤,或许知道一些内情。”
女娲转身望去,眉头逐渐皱起。
“这白鹤,是谁定在此处的?”
“是我。”秦尧道。
女娲狐疑道:“你竟有如此法术?”
“若非是我有如此法术,将其定住,此事我殷商就解释不清了。”秦尧回应说。
女娲默然。
确是如此。
倘若没有抓个现行,在无法掐算天机的情况下,她怎能相信有人敢在女娲宫作妖的事情?
大概率,还是会认为这是题诗者的狡辩。
回过神后,女娲抬手一招,将那石鹤凌空摄入殿内,施法解除石化:“是你操控着那人在我殿内题诗?”
白鹤连连摇头:“娘娘误会了,我只是在屋脊上稍作休息,不知为何便被定在了那里。”
女娲淡漠道:“那就让我查看一下你的神魂记忆吧,看过之后,自会真相大白。”
白鹤瞳孔一缩,当即便要自爆。
然而,女娲又岂会令它如愿?
只见她抬手一指,便瞬间禁锢住了其神魂。
可就在她强行进行搜魂时,白鹤身躯突然解体,连带着元神一同消失不见。
女娲脸色蓦然难看起来。
她很清楚,惟有圣人法术,才能在她的禁锢下起到这种效果。
谁在算计自己?
东方三圣,还是西方二圣?
“娘娘能否算出这白鹤根脚?”良久后,秦尧抱拳问道。
女娲摇了摇头:“量劫将起,天机混沌,无法推演。不过……”
“不过什么?”秦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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