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秦尧道。
比干无奈,只好低头道:“臣,无话可说。”
姬昌道:“大王,臣可以对天起誓,二十四妃没一个强取豪夺……”
“以西伯侯在西岐城的地位来说,如果还需要强取豪夺的话,是不是太招笑了?”
秦尧蓦然打断,询问说:“我只问,你敢说这二十四妃个个都心甘情愿?倘若不是,又当如何?”
姬昌:“……”
“你那九十九个孩子,吃的是不是民脂民膏,用的是不是西岐赋税?”秦尧再度问道。
姬昌百口莫辩。
二十四妃,九十九个孩子,一向是他的荣耀,但现在,反而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西伯侯啊,孤看得出来,你有大欲,不仅是在男女之事方面,还有在权势方面。
若不加以限制,任由大欲无限膨胀,你迟早有一天会不甘于做人臣。”
秦尧道:“所以,以后你就别回西岐了,定居在朝歌吧。
孤不会囚你,不会害你,甚至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只想助你克制不该有的大欲!”
姬昌道:“大王,关于您说的大欲,这是莫须有的罪名,臣实在是不能认。”
“莫须有?”秦尧笑道:“那你认不认,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呢?”
姬昌:“……”
“我没有因个人怀疑就处死你,已然是法外开恩了。
你若是还不知足,孤就要再派人去西岐查一查了。
我想,一定能查出来不少东西。
比如说,西岐的二十万雄兵,眼里只有西伯侯,没有孤这个大王。”秦尧道。
姬昌瞳孔一缩,五体投地:“臣,认罪!”
“下去吧,诸位也都散了,比干留一下。”秦尧摆手道。
在这一片诡异的氛围下,众人鱼贯而出,最终偌大的九间殿内仅剩帝相二人。
“亚相,孤听说你与姬昌乃多年好友?”就在比干惴惴不安间,秦尧忽然问道。
比干默默颔首:“我们年少相识,也曾惺惺相惜。”
秦尧道:“不知这份情义与宗室比起来,孰轻孰重?”
比干:“……”
“很难选?”秦尧道。
比干忙道:“不,臣只是没想到大王会这么问。两者相比,自然是宗室更重!”
“这份情义与殷商帝脉比起来,孰轻孰重?”秦尧追问说。
比干不假思索地说道:“自然是帝脉更重。”
“孤得始祖商汤托梦,言亡商者,周也。这周,亚相以为是哪个周?”秦尧道。
泄露天机有风险,但如果把天机包装成谎言,那就可以很好的规避许多麻烦。
说的再直白点,在天道大势中,商汤没有给他托梦,所以这句话就是纯粹的谎言,是为了攻讦姬昌的诡计。
而谎言与诡计,是不会引来天罚的。
因此,秦尧才会以托梦之说,掩盖自己的先知与泄密行为……
这时,比干心神颤动:“当真?”
在很久很久以前,还没有西岐城的时候,姬姓先祖为避戎狄侵扰,率部族迁至岐山脚下的平原,而在当时,这块平原就叫做“周原”,积聚在周原上的人,也自称为周人。
后来哪怕是西岐城建立了,周人也还是自称周人,而不是西人,或岐人,最多是西岐人与周人并用。
如今九州天下,唯有西伯侯这一脉的周人拥有改朝换代的实力,可以说仅此一周矣。
“千真万确。”
秦尧道:“你若不信的话,可以去女娲宫问问。也不用问别的,就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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