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幸降下车窗,想看仔细些,一股凉风袭来,她缩着脖子又把车窗升起来。
进入古城区后,开始堵车。
街边早就挂起了五彩的灯笼,不远处还有音乐喷泉。
路上熙熙攘攘的人,可不少提着大包小包的。
高幸幸拿过大围巾包住脸,按开车窗。
淮午就是这点好,只要包的严严实实,皮肤不裸露在外面就不会冷。
不像玉和,穿再多都冻得不行。
高幸幸突然想起凌福。
他说,他是来自北方的狼,却在南方冻成了狗。
想着想着就笑出声。
陆则言抓着高幸幸羽绒服后领,把人拽了回来:“冷不冷?”
“我是狼,又不是狗。”
“谁说你是狗了?”
“你!就你!”高幸幸耸了耸鼻子,“对了,你送我回家,你住哪里?”
“我在淮午,有家。”
红星路的老宅子吗?
“太远了吧?”高幸幸补了一句,“离我家。”
“那我住你家?”
“那还是算了吧。”高幸幸双肘撑在中央扶手上,笑眼弯弯的看他,“陆则言,你说人家谈恋爱都得谈好久好久,才见家长,我们这,算是弯道超车?”
陆则言无比坦然的打着方向盘:“我喜欢效率。”
“又不是工作!”
陆则言瞥了高幸幸一眼:“我说过,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
陆则言嘴角上浮:“在我这儿,已经是低效率了。”
不等高幸幸说话,陆则言沉着语调:“幸幸,坐好!”
高幸幸这才转过身子,乖乖坐好。
她的嘴角藏在围巾下,眼睛却藏不住笑意。
高幸幸家在老城区,商圈西移后这里早就不似以前繁华,不过因为过年,路上的红灯笼倒是不少。
进入住宅区街道,高幸幸狐狸眼眨了眨,指着路边:“就这儿!陆则言,就这儿停车。”
陆则言在路边缓缓停车,了然的提醒:“你家还有一段距离。”
高幸幸把围巾理了理,闷声道:“周围的人都认识,我怕被人看见。”
“幸幸。”
“有点害羞。”
陆则言帮她把东西拿下车:“你哥什么时候来?”
“你走了我就给他发信息。”高幸幸把人往车上推,“快点快点!”
陆则言反手就把人压在车窗上,眼眸带着一丝危险:“我什么时候去你家?”
高幸幸支支吾吾眨眼睛:“你在家等着,我通知你。”
“好。”
高幸幸穿得羽绒服是白色短款,蓬松的把她包住,宽大的围巾遮了她下半张脸,头上还有一顶白色带护耳的毛线帽子遮了额头。
只留下微微上挑的漂亮眼睛。
雪花不合时宜的落在她眼睫上,高幸幸睫毛扑簌,眼光流转。
这场景如同陆则言的梦境。
那是三年前,他当时受邀参加一个青年画展,画展结束他的车驶出展馆,却突然急刹停住。
他按开车窗看见是一个年轻华人拦了车。
年轻华人头发长,眉目青涩,身上穿着泛白的牛仔外套,怀里抱了一幅油画被人拖拽着离开。
俨然一副落魄画家的样儿。
好几个人凑到陆则言的车前,用英文和中文说着“陆先生,抱歉”。
可是陆则言却听见那个华人叫嚷着:“是你们偷走了我的画,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土匪!borntothesun是我的!”
borntothesun是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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