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了……
「我以为郡王妃只是一时想不开,没料到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啦。唉……你这般,吃亏的终究是自己,何苦来的……」
辛夷眉头蹙了起来,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葛夫人请回吧。如果你是来做说客的,劳烦将我的意思转达给他……我就不奉陪了。」
她拉着脸,朝陈氏虚虚行个礼,就将手伸给杏圆,由她扶着出了花厅。
陈氏哑然地看着这个刚烈的女子,被几个丫头黑着脸请出了府。
回到家,陈氏没有来得及喝一口水,径直去找丈夫。
「怪不得郡王不肯承了你这份情,他那个妇人,简直就是个妒妇,你猜她说什么……」
她学着辛夷的语气,冷冰冰地道:「有我一日,傅九衢休想纳妾。你瞧瞧,这是一个妇人该说的话吗?作孽哦!」
葛庸捋着胡须,「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
陈氏哼声,「她是不简单的。我要有她半分骨气,当年也不会由着你……」
葛庸拉着脸瞪过来,陈氏住了嘴,赌气般坐下。
「反正我是懒得看她那个脸色了,往后别再让我去做这种事,我更不想与她结交,多一句话都不想说……」
葛庸不理这妇人的小脾气,慢声道:「广陵郡王要真的喜爱湄娘子,何人管束得了他?他不要,只是不想要……」
陈氏瞪眼睛,「不想要?呵,你还不了解男人么?要当真不想,又怎会任你安排湄娘子歌舞作陪?又怎会关心湄娘子身世,甚至一心要替她家申冤?焰火案都过去多少年了,聪明人都避之唯恐不及,他难道是吃饱了撑的,非得找来虱子往自个儿身上爬?」
葛庸哼声,「妇人之见!你莫不是忘了贺五郎的案子?广陵郡王要查,可能只是他想查而已?」
陈氏撇嘴巴。
她自认了解男人。
「说破天去,还不是为了身下二两肉……」
葛庸沉下脸看她,「你往后说话小心点!在那些夫人太太面前如此,在郡王妃面前,尤其要管住嘴巴。我怀疑,这桩案子另有隐情,一个弄不好,本官项上乌纱就是不保。少做多看,钻营也要有道,不要拍马屁拍到马腿上!」….
「知道了,知道了……」
··
入夜,退了些凉。
辛夷睡下来时,杏圆要把南窗关上,被她阻止。
「天水阁守卫重重,不用担心。夜里燥热,我再透透气,一会儿唤你来关。」
杏圆勉为其难地退下去了。
幽凉的风,从窗户透进来,辛夷长长吐口气,并没有继续入睡,而是撑着身子坐起来,熄了灯坐在窗边的软椅上,纳凉等待……
半夜里,纱帘子发出轻微的响动。
一个欣长的人影出现在窗外。
停留片刻,一跃而入。
嗤!室内响起低低的笑声,那个人影登时僵住。
回头,就看到一双漆黑的眼,好像揉入了天河的月光,格外晶亮。
「别看了,关上窗子,坐下说话。」
傅九衢缓缓直起身来,撩袍坐下。
「不错,辛大夫料事如神。」
辛夷笑道:「膜拜吧。」
傅九衢侧身前倾,凝视着她,「咱们这是不是有点偷丨情的感觉了?」
辛夷拉下脸:「说正事。」
傅九衢眼梢微抬,似笑非笑地扫过她的脸,手指慢慢落在她面前的茶盏上,端过来,轻饮一口。
「陈氏找你,说了些
什么?」
辛夷不满地摇头,「还以为能钓到一条大鱼,原来是个小虾米。浪费时间!」
她将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