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神的东西。否则,世界早就乱套了。可是没有神鬼,还有什么力量,是能轻易左右一个虚拟角色的心智,发出命令的?」
傅九衢笑:「系统可以。」
说到那个背叛了他的系统,他脸色难看,颇有一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辛夷可以想象他的气愤,安抚地看过去一眼。
「所以,是系统自有意识,还是有一只来自更高维度的手?」
她慢条斯理地分析,接着又摇了摇头。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傅九衢嘴角牵笑,忽而撇开眼睛,似笑非笑地逗起鸟来,声音也变得慵懒浅淡,好像没有把这么严重的事情当成大事。
「我倒希望与他过过招……」
辛夷笑了起来,「如果你的系统偏向他,不是必输无疑?」
傅九衢手指微微一顿,好半晌才抬起来,抚弄鸟儿的羽毛。
「不听话的系统,不是好系统。不要也罢。」
辛夷眯起眼睛,审视他片刻,忽地抬高下巴。
「唉,我说,你不会是有什么仇人吧?」
傅九衢侧头看来,微微阖眸,看着她久久不动。
辛夷:「我指现实生活中?这么看,分明是有人成心整你,冲你来的……」
傅九衢浅浅一笑,修长的指尖点了一下银霜的脑袋,答非所问。
「我有个最新的消息,你要不要先听完这个?」
这话听上去,两个人越发像密谋的战友。
白日里装成夫妻决裂,暗夜里偷偷见面交换情报。
「听。」辛夷噙笑瞧他。
傅九衢低低一笑,转开视线。
「苟员外那个傻儿子,小时候是被两个外乡人绑架的。在官府的卷宗里,绑匪是两个湖州口音的年轻男子,这也一直是官府缉捕的方向。事实上,一开始就错了。」
辛夷问:「难道是两个女子?」
「一男一女。」傅九衢轻轻地叹:「正是焰火焚爆案里的郁氏夫妻。」
什么?
这次辛夷真的意外坏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吓得傅九衢连忙丢了银霜,转过来扶住她。
「你大着肚子,这么激动做什么?」
辛夷嘘一口气,抚抚肚皮,「没事,刚才被踢了一脚。你方才说什么?郁氏夫妻绑架的苟员外的儿子?这么巧?」….
「狗血是吧?」
傅九衢敲了敲椅背。
「上回说到,郁氏嫁的那个表演药发傀儡的艺人,在一次表演中,炸瞎了一只眼睛,从此心性大变,殴打妻儿,酗酒恶赌,败光了家业,对不对……」
「对。」
「可这样的人,死前开了个表演班子,生意越做越大,家里还有马车,你有没有想过,是从哪里来的?」
辛夷惊住,「败光家业后,他们就将主意打到了苟员外的儿子身上?」
傅九衢点点头,「没错。」
他们绑架了苟员外的儿子,拿到巨额赎金后,隐姓埋名,在淮东一带四处表演,收起了徒弟,洗白了脏钱,过上了富贵人家的日子……
郁氏原以为丈夫有了钱会对她和儿子好一些,然而,换来的却是丈夫一次比一次更残忍地殴打。
「太狗血了!」
这么狗血的剧情很像是汴京赋的剧情作者所写。
「不过,我虽然在扬州剧情部分看到过焰火焚爆案,也知道死了不少人,其中也提到了泗州的麓
水楼,但记忆里并没有苟员外这一出……」
「我记得你说过的……」傅九衢懒洋洋地倚在她身边,淡淡道: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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