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羽凡两人,自见面之时就没有说几句话。
羽凡像小时候揉了揉白苍的头,白苍将他的手推开,“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一笑。
“小朋友,长大了。可在师兄这里,你一直是小朋友啊!”羽凡笑着,两人回忆起小时候,须臾之间。
“时间如斯夫,不舍昼夜。”
羽凡将双手背后,“齐师叔那里的杏子今年长势极好,满满一林,春天赏花,秋日吃杏,夏夜乘凉,湖中溪水,十分快哉。”
“果真?”
“果真。”
白苍略显失落,羽凡自知小计得逞,他自然知晓白苍最喜甜杏,“好了,我给你带了,在你的房间放着呢,待你回去便能吃,还有杏干,齐师叔最惦记的就是你。”
白苍的眼里亮了,“谢谢师兄。”
“你这么知道我和师尊在哪里?”要不是羽凡师兄及时赶到,此趟怕不会如此轻易。
“我到山上之后,便下山寻你们,一路上打听,和师尊通信,得知此地异常,便快马加鞭地赶过来了,幸好赶上了。”羽凡说着,眼中略显疲惫。
白苍这才注意到,原来师兄担心师尊和自己的安危,马不停蹄地御剑而来,怕是好久都不曾休息了,又经历了这么长时间地劳累。
“师兄辛苦,师兄快去早些休息,这里有我便够了。”
羽凡看了一眼床上躺着地刘薏仁,问道:“你要守着他,看他这样子,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醒了。”
“他经常做噩梦,我在青松山上便得知了,而且现在忽冷忽热,半夜若是病情加重,我也好早发现些。受了如此重伤,怕是需要修养好一段时间。”白苍说着,句句皆是关心,“师兄不必担心,白苍自会照顾好他。”
“那你也适当休息。”
三日之后。
刘薏仁口干舌燥,这是死了吗?为何死了还这般难受?
睁开眼,没死?那?这是哪里?
门被推开,一位少年身着白衣,身姿翩翩,“你醒了?”看到白苍的时候,刘薏仁混沌的脑子想起来发生的一切。
“白苍?”嗓子沙哑的吓人。“你赶紧躺回去,你睡了三天了都。”白苍放下端着的盘子,“喝些粥吧。”递给刘薏仁。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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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村中的琪郎有回来吗?”刘薏仁问着,其实猜的大差不差,只是还需要一些铁证如山的证据来说服自己。
“自那日之后,再未见过。”一旁的女子老爹说,“这和那孩子有什么关系吗?”
刘薏仁摇摇头。
十五日后。
“真不用,我们都有的。”
“那……”
“谢谢大娘。”
四人双臂上都挂着村民送的礼物,篮子中的鸡蛋,自己蒸的馒头……
“真不知如何感激你们了。”
“不知公子可有婚约在身。”一位大娘说着,一旁站着一位听了此话脸色羞红的姑娘,欲看,又羞涩,大眼睛一闪一闪,最后,直勾勾看着羽凡。
“在村中多有打扰……修道之人,不可……”说着,大娘一手拉着羽凡的胳膊,一手握着另一个大娘,大娘就已经和一旁的另一位大娘商量媒人之事。“看他长得多俊呐,真是天生一对,你就听大娘的,来年就可以当爹了。”听了此话,姑娘羞得转过了头。
“修道之人,不谈嫁娶。”羽凡说完,毫无气度的挣开手腕,一溜烟向前跑去。
后面的刘薏仁拍了一下白苍,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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