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灵酒，咂了咂嘴，一副对味道还算是满意之态。
“多谢前辈赐灵酒！”
陈林恭敬行礼。
能在渡船上把他拉来这里，还能让他毫无反抗之力，除了那位神秘的船长问尘客，不作第二人想。
“坐吧。”
中年男子示意陈林坐下。
然后一招手。
陈林放在袖口中的七星勺就自动飞出。
“七星勺啊！”
中年男子流露出追忆之色。
“想当初我可是差点死在这东西的威能下，不过现在本源欠缺，远没有曾经的强大之意了，你是怎么得到的。”
“是夜长歌前辈所赠。”
陈林如实回答。
“他把此物给了你，是已经坐化了么？”
中年男子语气出现波动。
“没有。”
陈林摇摇头。
“叶前辈是为了让我的名字出现在登天榜上，然后参加登天试炼，如果侥幸成功，再回来带他离开这方天地。”
“哈哈哈！”
听到陈林的解释，中年男子哈哈大笑。
“他还是那么的天真，怪不得第一局就被淘汰，活了这么多年，还看不清现实，创世书的拥有者，就从来没想过让我们出去。”
“我们不过是他的玩物罢了。”
“在对方眼中，我们就是在演戏，博对方一乐。”
陈林心头一动。
立刻试探问道：“前辈，我们这方修炼界，真是一本书么？”
“差不多吧。”
中年男子恢复了平淡。
“就算不是书中世界，也是别的什么东西，总之是人家的玩物，想要脱离出去根本没有可能，这不只是创世之主的意志问题，还有我们存在的形式的问题。”
“我们离开这方天地后，不一定能保持生命不散。”
顿了顿。
中年男子看向陈林。
“你不是有影子书生的无字天书么，那就是对方模仿创世书弄出来的东西，想要也弄出个书中世界来，然后寻找生命进化的方式。”
“但我感觉他应该是失败了。”
“如果成功，不会留下那么多无字天书让后人继续，应该直接留下进化的方式。”
陈林心下恍然。
原来无字天书的作用是这个。
接着又问道：“据说影子书生拿到了试炼第一，难道也没能脱离这方天地么？”
“谁知道呢。”
中年男子神色变得寂寥。
“自从那之后他就没出现过，是不是真的出去了谁也不知道，也许出去了，也许被创世之主彻底抹除也不一定。”
陈林沉默不语。
他也没来由生出一种感觉，影子书生怕是已经被抹除了。
荒炎曾说过，这世界是一本写完的书，所有的一切都是注定，谁都没有办法改变，那么影子书生制作无字天书之举，也是内容的一部分。”
包括他现在和这位问尘客的问答。
也是写好的故事段落。
良久。
陈林深吸了一口气。
拱手道：“不知前辈找我过来，是想让我做什么？”
不管是不是书中人物，也不管是不是已经形成的故事，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不撞南墙绝不回头。
就算撞了南墙，也要试试能不能撞个窟窿。
“我只是怀疑你是影子书生的转世之体，现在看来并不是，你既然已经被夜长歌选中，那我就不和他争了，灵魂独特者数不胜数，也说不上谁有用谁没用。”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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