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苏某觉得,终归会找到那条完美的、能够解决一切问题的路。”
苏凌的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道:“然而,无论萧丞相如何,孔丁为首的清流、六部以及地方很多官员,还有沈济舟和侯爷——你们都参与了此事,这是事实。”“只是,侯爷唯一不同的是,你始终不知道孔丁他们勾结异族、叛国之举。所以,孔丁、沈济舟该承担什么罪罚,就该承担什么罪罚,苏某绝不姑息。当然——侯爷该承担什么罪罚,也要承担。苏某绝不会因为可能有萧丞相参与其中,就与侯爷做任何妥协。”
苏凌说完便不再多言,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钱仲谋,等待着他的回应。
钱仲谋听了苏凌那番将他亦归于有罪之列的话语,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仰天大笑起来。
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意外,几分荒谬,还有一丝仿佛听到了某种极其可笑之言般的难以置信。
他笑罢,目光带着一种仿佛在看一个过于较真的年轻人般的无奈与调侃,看着苏凌,语气带着几分风轻云淡的不以为然。
“本侯有罪?苏黜置使,你说本侯有罪?”
钱仲谋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仿佛在陈述某种显而易见的事实般的从容。
“本侯的确与孔丁联手过,这一点,本侯从未否认。但是——那所谓的好处,少得如同施舍一般,连本侯银甲卫一个月的粮饷和半营的装备都不够!这也叫贪墨?这也能定罪?”
钱仲谋蓦地直视着苏凌,一字一顿道:“再者,本侯根本不知道孔丁勾结异族靺丸的叛国行径!从头到尾,本侯都被蒙在鼓里!本侯更应该是个受害者,而不是什么罪犯!”
苏凌闻言,目光平静地看着钱仲谋,没有丝毫退缩。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侯爷,勾结异族、叛国之罪,苏某相信你是不知情的,是清白的。这一点,苏某方才已经说过了,不会改变。”
苏凌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郑重道:“但是——侯爷贪墨赈灾钱粮,这是事实!”
“虽然数目并不算多,但那是朝廷的赈灾钱粮!是多少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百姓和难民翘首以盼的救命钱!谁都不能私吞贪墨,无论多少!”
苏凌目光如炬,直视钱仲谋,一字一句地说道:“贪一百万钱粮,是贪;贪一粒粮食、一枚铜板,也是贪!善无大小,恶亦无大小!侯爷既然做了,就必须为自己当年的决定和选择,承担责任!”
苏凌没有回避钱仲谋的眼神,而是选择与他寸步不让的对视。
钱仲谋听了苏凌那番“贪多贪少都是贪”的话语,脸上的从容与淡然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的神色变得阴沉起来,那双碧色的眼眸中,仿佛有寒冰在凝结。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怒意,几分不甘,还有一丝仿佛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神经般的激动。
“你.......说什么贪多贪少都是贪?好好好!既然苏黜置使要跟本侯算这笔账,那本侯今天就好好跟你算一算!”
钱仲谋猛地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目光带着一种仿佛在陈述某种被长期忽视的委屈般的激愤,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苏黜置使,你知道本侯自继承荆南侯之位以来,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不等苏凌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道:“本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恢复了荆南六州已经荒废了数十年的、向朝廷纳粮纳税的政策!试问,沈济舟向朝廷纳过粮纳过税么......还有锡州、扬州、益安那些地方,他们都向朝廷纳过粮纳过税么?嗯?!”
钱仲谋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凌道:“荆南虽然比大晋其他地方富庶一些,但终究逃不脱整个大晋都是乱世的命运。荆南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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