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根本没好啊!今天在朝堂上,他完全是靠着意志力在撑着!现在一放松下来,身体就撑不住了!”
萧璟舒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紧紧握着苏凌的手,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
“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死的......”
苏凌靠在萧璟舒的肩膀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但他的嘴角却依然挂着一丝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虚弱的、却依然从容的淡定,他缓缓开口,声音微弱却清晰。
“没事......死不了......就是......有点累......让我......睡一会儿......”
他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微弱而平稳。
萧璟舒紧紧地抱着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苏凌苍白的脸上。
她抬起头,看着杜恒,声音带焦急的催促。
“快!回不好堂!快!”
杜恒二话不说,一把抓起缰绳,猛地一抖,大吼一声道:“驾——!”
那匹拉车的枣红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沿着朱雀大街的侧街狂奔而去。
马车在石板路上颠簸着,车轮发出急促的“咯噔咯噔”声,车厢内的萧璟舒紧紧抱着苏凌,用自己的身体为他缓冲着颠簸带来的震动。
她的泪水不停地流淌着,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知道,苏凌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稳住局面,都是为了不让孔鹤臣他们的阴谋得逞。
他用自己重伤未愈的身体,硬生生地扛起了整个京畿道的重担。
他是英雄,但这个英雄,让她心疼得快要窒息。
马车在龙台城的街道上疾驰而过,穿过一条条小巷,绕过一个个街角,最终在不好堂医馆的后门处猛地停了下来。
杜恒跳下车,一把掀开车帘,和萧璟舒一起,小心翼翼地将苏凌从车上扶了下来。
苏凌已经昏迷了过去,整个人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杜恒二话不说,将他背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不好堂的后院。萧璟舒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用袖子擦着眼泪,但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完。
杜恒将苏凌放在内室的榻上,然后转身去药柜中抓药。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知道,苏凌的伤需要立刻处理,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萧璟舒坐在床边,握着苏凌的手,看着他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害怕失去他。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萧璟舒低下头,将额头贴在苏凌的手背上,轻声说道:“你一定要醒过来......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死的......”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不好堂医馆的后院内,药香弥漫,一片寂静。
只有杜恒煎药时发出的“咕嘟咕嘟”声,和萧璟舒低低的啜泣声,在寂静的空气中交织着,仿佛一首悲伤的歌。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