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谁呀!操!没长耳朵吗?我可去尼——」
小周顿时破防大骂,说好了等个五六秒,这车的速度没起来,马比车启动快,不说能跑超了,主要是速度一快,本来要做的构图就毁了呀!
然後就在这个准备一展锋芒的小周导来回寻找着喊出那声「驾」的始作俑者时,周围的演员们也是一脸茫然的左顾右盼。
紧接着,只听一阵「咚咚咚咚」的声响由远及近,渐渐响起,大地仿佛都受到了震颤般,促使他们坐下的马匹亦是焦躁不安的尥着蹶子……
「快看!马棚里的马跑了!」
突然之间有人指向一个方向,小周立即是扭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茫茫草原之上,近百匹骏马四蹄奔腾,连成一条长线,扬起一阵雪雾,场面蔚为壮观。
而在那领头的黑马背上,正坐着一个游牧打扮的少年身影!
「驾——!」
此刻夕阳的暮光照在雪白一片的草原之上,天然自带的柔光经过折射晃的人眼睛发疼,只见那马上的少年一手持缰,一手扬鞭,狠狠一抽,坐下黑马一声嘶鸣,霎时间已是遁入茫茫烟尘之中……
「那、那不是贺导的儿子吗?」
「……对啊,那就是小胜啊……他……他把马棚里的马都放了?」
「我日,我的紫电啊!!我的紫电跑啦!!!!」
群演里,一个驯马师缰绳一勒,呼喊一声,打马就朝着导演所在的帐篷而去。
负责调度这场戏的小周导人都已经傻了,嘴巴张开足够吞下一颗鸡蛋,要知道,剧组里负责出镜的马可是很贵的,价值不亚於一辆高档跑车,那百来匹马里虽然也有良劣之分,但拢在一起也是价值顶天了……
所以,这次的篓子得多大啊……
「咕咚~」
小周导合上嘴巴,咽了咽口水,心里只想着两件事:
一,还好这篓子不是自己捅的。
二,还好刚才那句国骂没骂完整,毕竟自己对讲还开着呢……
……
……
「什麽?小胜把马棚里的马都放了?」
收到这个消息的贺天然亦是骇然,走出帐篷,看向群马奔驰离去的方向。
蔡决明与负责照看马棚的工作人员也急急的走了过来。
「卧槽,导儿,刚才我那大侄子的画面有点潇洒呀~他怎麽回事啊?」
「贺导儿……胜仔他……他从道具老师那儿偷了一串炮仗在马棚里放,把咱们的马都吓跑了!」
贺天然闻言是一脸铁青,在旁的蔡决明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而马棚的看守却是一脸苦哈哈。
「炮仗……?他……欸,真是个逆子!」
老父亲忍不住啐了一声,蔡决明安慰道:
「哎呀,十一二岁的男孩,正好赶上叛逆期嘛,都正常,咱们这个岁数的时候……嘿,我还真没胆子做出这样的事儿,要不然是你儿子呢,贺导儿~」
贺天然斜了一眼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损友,没好气道:
「我也没胆子做出这样的事儿!也不知道这浑小子到底随谁了……」
片场突然变故,其余工作人员也陆续往导演这边赶了过来,贺天然将手指伸进嘴里,用牙咬下手上穿戴的皮手套,对赶来的同僚们吩咐道:
「制片,通知在场待命的机动组,把车全部开出去,带上组里的其他人和驯马师,去把马找回来;小周,你照顾好演员,休息一天,调整一下接下来几天要拍摄的场次,这场戏估计得推迟了,暂时把没有马的戏往前提;小孙,你现在马上去报个警,看看那边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些支持;对了,航拍老师,把你们的飞机都带上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