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这是中学生都知道的道理。
我为了跟你合作,已经放弃了艾青,拿出了足够的诚意,而余小姐,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拿出你的诚意让我见识一下就急着逼宫,你也知道我们是盟友,是合作,不是在谈恋爱,对吧?
如果什麽事都要让我来妥协,那我为什麽要选择你?退一步讲,我今天为了你带来的利益抛弃温凉,那明天有个比你更权威的千金看上了我,我是不是也可以抛弃你啊?盟友不是这麽当的,合作也不是这麽做的,余小姐……」
封闭的书房内,烟雾尚未消散。
余闹秋一言不发,她原本想用温凉做一块磨刀石,来试试贺天然这把刀够不够狠,结果没想到,刀是够狠了,但这刀锋一转,直接架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
她张了张嘴,试图反驳,却发现要是贺天然的角度上来看,他的那套理论确实找不到什麽破绽,要是自己再胡搅蛮缠,惹恼了贺天然,就真得不偿失了。
「所以……」
贺天然身体後仰,一手向後撑住柔软的床榻:
「你要是真的想跟我合作,现在就应该拿出点诚意,而不是贪得无厌地继续跟我提要求。
我相信余叔既然能教出你这麽厉害的女儿,应该就不是一个小肚鸡肠,会被这些花边新闻影响的『商人』,何况我贺天然虽然是个混蛋,但想想,我这辈子就只愧对过曹艾青这麽一个姑娘……你还记得上次家宴时,发生的情景麽?」
「我当然记得,怎麽,听你的意思,好像是有些回心转意,想後悔了?」
今天余闹秋又是被温凉当面讽刺,又是从贺天然嘴里反覆听见「曹艾青」的名字,此刻她在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里,不由是带上了几分异样的情绪。
贺天然沉默了片刻,好似有些感慨地扬起头,目光看向房间的某一高处。
他确实後悔过,但当着余闹秋的面,他不能这样说。
「後悔吗?不,我愿意为我的错误买单,但我不会後悔我的任何决定……」
当这句话脱口而出时,就连贺天然都刹那茫然,他竟是说出了那天夜里,贺盼山对自己说过的那番话,现在,他终於理解了一点父亲在讲出这番话时的感受了……
「余闹秋,我不否认曹艾青是我真心爱过的人,直至失去她以後,我才恍惚惊觉为了取信於你,竟把入场费订的如此昂贵,在那次家宴上见她摔杯而去,我更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若要真论後悔,我只悔自己的选择,不能让自己成为更好。
我为了你放弃了艾青,已经足以买断你对我的所有信任,这种事,第一次是诚意,第二次就是软弱,你想跟一个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软弱後,还要唯利是图的男人合作吗?」
贺天然收回目光,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眸子,忽地变得比刀锋还要锐利:
「所以余闹秋,拿出你的诚意,早先谈好现在又觉得不能接受的事再拿出来谈没有任何意义,现在轮到你给自己买单了。」
「温凉对你就这麽重要?!」
这一嗓子有些尖锐,在这封闭且隔音良好的卧室里,显得尤为突兀。
话音刚落,余闹秋自己便先是一怔。
贺天然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男人话里的意思其实说得很明白了,不是温凉重不重要,而是从始至终,他选择余闹秋,只是为了利益权衡,他们之间的任何互动,都是要代价的。
这是一件事实,可女人方才的那句因为情绪失控的爆发,毫无疑问是出於某种嫉妒,特别是这个自己被贺元冲威胁的当下……
在温凉身上,余闹秋毫无疑问看到了自己现在最渴望的一种东西,而且是那麽地轻而易举。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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