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想的是我?」
余闹秋这麽问着,却让贺天然一时不知应该点头还是摇头,但沉默,本就是一种回答。
「我看过你们在节目中的合作……」
余闹秋望了一眼温凉,随後朝着贺天然继续问:
「於是你就把她当成我,把我们的过去改成了一个关於她的故事?」
「也不能这麽说……」
贺天然越解释,越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处泥潭。
「我本来是想把经历过的东西揉进去的,当时我给她设计了一个黑白世界,一个卖花唱歌的女人,还有一把留在花摊上的旧琴。琴孔里长出了一朵向日葵,代表那个原本陪伴她的人已经离开,而她自己成为了唯一的色彩。」
余闹秋听到这里,终於明白了那期《心声》中,自己一直没有看懂的部分。
而温凉见着对方这才恍然的神色,头微微一偏。
这个在贺天然故事里的女主角,竟然没把取材於他们之间的故事隐喻看明白吗?
「所以那个不存在的男人,原本就是你?」
「我在故事里已经把他拿掉了。」
贺天然低声道:
「琴是女人自己学的,花是她自己卖的,歌也是她自己唱的,那个男人只是她一路走来的才华、勇气和生命力的具象,并不具体指代谁,那不是一个爱情故事。」
「可你越是强调他不存在,就越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温凉忽然开口插了一句,引得贺天然一怔,余闹秋撇了一眼温凉,追问道:
「那麽,是她自己从创意里猜到了那些往事?」
贺天然从温凉的话里回过神,苦笑了一下,继续解释着:
「她只看出了里面另有隐情,我当时已经把她卷进了这个故事,又借着她的表演,完成了一个本来属於自己的告别。但她有疑问,也有资格知道我的创作到底从哪里来……」
「她问,你就如实相告?」
「闹秋,我以前……撒过太多谎……有些话既然答应要说,就不想再反悔了……」
贺天然说完,目光不由自主地与温凉交汇了一瞬。
「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姑娘用来逼他开口的理由,又一次回荡在了贺天然的脑海里。
可这种短暂的对视,落在余闹秋眼中,却让她本已稍稍缓和的神情重新冷冽了几分。
「所以你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
「差不多。」
「连你高中时为了完成约定,砸锅卖铁凑了四千块钱,最後却没能成行的事,也告诉了她?」
「嗯……」
「连後来你陪着我完成的那趟雪山旅行,从玉龙陪到梅里雪山,在飞来寺完成夙愿的事,也说了?」
贺天然喉头微动,摇摇头:
「我还没有……」
就在这个回答快要落下的同时,一直站在旁边的温凉忽然擡起眼!
「旅行」、「约定」、「雪山」这三个本不该从余闹秋口中连续出现的地名,像三枚图钉,一个接一个钉在她那段已经有些模糊的旅途画面里。
完成一趟旅行,然後原地返回。
当年在飞来寺的夜晚,小甲也说,自己进行那趟旅行,是为了兑现一个没有完成的约定。
种种的一切,促使着温凉慌乱又突兀地叫了一声:
「等一下——!」
余闹秋侧目:
「怎麽了?」
「你刚才说,他陪你完成了一段雪山旅行?」
「这跟你有关系吗?」
「我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关系,所以才问。」
温凉罕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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