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姐你忘了,陆Alan从来都只打自己的鼓,我们以前到外边演出,哪次不帮他搬东西啊,等他来了再弄吧。」
魏醒提醒了一句,温凉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你不说我确实忘了,哎呀就他最讲究,随便吧~」
一旁的盛琪冬吃着冰淇淋坐到她身边,问道:
「那阿凉要补的词儿是不是弄完了呀?片子里的乐队又不是真的INTERESTING,你们录音乐她又没什麽事,等会陆哥他们来了见个面就行了呗,等弄完晚上在一起吃个饭,下午没事儿我就跟她逛街去了。」
黎望摇摇头,「空不了,我这情敌啊下午估计还得跟我待在一起。」
「为啥?」
盛琪冬脱口而出,温凉也是一愣。
黎望正准备解释,门外又是传来一阵沉重脚步声,接着那道门被人用後背顶开,一只半人高的黑色航空箱率先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陆老师,你器材这麽多,你配个手推车放後备箱啊,你这麽扛里扛外的,正式演出前不得累死了……」
说话的人被器材挡住了大半张脸,但温凉仍在第一时间听出了这道嗓音属於谁,原本瘫软在沙发上的身体,也不自觉挺起了起来。
贺天然抱着箱子侧身进门,肩上还斜挂着一袋沉甸甸的鼓架,直到将东西彻底放稳,他才抬起头,与温凉投来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
「……」
两人就这样愣了一秒,谁都没想出一句开场白来,但也就是顷刻间,陆Alan与朴志坤身上同样是大包小包,叮呤咣啷地走了进来。
最终,还是温凉率先移开目光,看向进门的陆Alan,轻轻挑了下眉:
「陆芳芳,你现在抓壮丁,都抓到投资人头上了?」
「嗨呀,别人贺导儿在车库正好碰见我俩,闲着也是闲着,帮忙搬点东西怎麽了?他都没计较你还计较上了,我告你啊妮子,他是你老板,又不是我老板,别来职场谄媚那一套啊~!还有,你以前在我店里唱歌的时候,我也是你老板啊,我没给你开工资啊?怎麽这麽些年下来,不见你心疼心疼我呀?」
陆Alan从腋下抽出鑔片包,手里推着另一只箱子,理直气壮。
温凉面上一窘,贺天然揉着被勒出红痕的手掌,顺势接话道:
「本来我在楼下看见他们搬东西,想要假装没看见赶紧跑的,但没跑掉,後来Alan哥跟我说,只要帮他把东西搬上来,上次摔琴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
「听他吹,琴又不是他的……」最後进来的朴志坤背着两把琴,闻言气喘吁吁地吐槽:「他陆Alan能勾销个啥呀,那琴现在还放在我店里呢。」
温凉忍不住争辩道:
「放你店也不是你的呀,你还吐槽别人!那琴是我的,你们搞清楚一点!你俩在这儿抢什麽戏啊!还有你贺天然,琴是我的,也是我摔的,你找他俩外人勾销,你怕不是个傻子哦!」
「哎呀,就是想帮个忙嘛,Alan哥这麽一说,我就这麽一听,好玩嘛~」
贺天然这麽解释了一句,但显然还是没拿捏好他们几个乐队成员之间,平日里打趣的尺度,就见陆Alan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故意强调了一句:
「什麽你的我的,进了乐队,那就是乐队共有财产,哪怕现在乐队没了,那也是乐队的遗产!」
一旁的朴胖子从桌上拿起了一个冰淇淋,恬不知耻地撕开包装舔了一口,走到老夥计身边搭了句腔:
「陆芳芳你年纪真的大了吧,你还没听出来吗?」
「我听出什麽?」
「在这件事上,咱俩都是外人,砸吉他的是温凉,想给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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