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贾琏了?就是先前来过,唤做琏二爷,号智深的那一位。」
「这也不曾见过。」
甄士隐摇摇头,笑道:「倒是听说那都中荣国府当家管事的二爷叫做贾琏,只是人家家中正忙着布置省亲别墅,哪里有空到这荒郊野岭来?」
黛玉听闻,面上欢喜隐去,眉间蹙起。
甄士隐看了看当面不惧小节的黛玉,末了,一拍脑门,笑道:「居士必是从外境来的,正巧,我忙着出门,只是天降大雨,打湿了衣物却晾晒麻烦,便拿屋中之物来换你这雨伞如何?各自都便宜。」
说着,甄士隐捧起身下蒲团,接过雨伞,一迳走远了。
黛玉不知怎么手中雨伞就到了别人手中,再看那甄士隐时,见其已经隐没在道路尽头。
四周那迷雾也消散了,山上隐隐显现出那玄真观的一角房梁来。
为了避雨,黛玉只好先进到屋中。
室内一角,正放着个摊开的布包。
上面是一份度牒,下面压着崭新一身道裳。
黛玉即上前去,拿了那本度牒来看。
其度牒中法号,唤做——【妙玉】
……
「妙玉道长可在?」
门外传来叩门声。
甄士隐老神仙的话在前,黛玉更换了原本打湿的衣裳,只见屋中那衣裳步履正是合身,只缺少一根道簪。
即裹了头发,用那‘勿沉勿顿"簪定住,再来开门。
屋外,一名玄真观道士引两位老嬷嬷在此。
「玉姑娘,喜事来了。」
妙玉既是法号也是名。
一位老嬷嬷忙来相请黛玉,也不觉认错了人,笑道:「荣国府当家的王夫人亲自下帖到牟尼院,请姑娘去讲经说法。咱们快些回去,迟了可就成这边礼数不周。」
黛玉虽满心疑惑,却也正想到荣府来看看,听了这话哪里有不答应的。
正好外头雨水收了,天地一清。
……
后宫贤德妃省亲,荣国府受命,督建省亲别墅。
以荣国公府内宅东面花园旧址打通东府宁国公府,相接连,大兴土木。
今岁以成,逢迎贤德妃娘娘省亲。
贵妃娘娘以省亲别墅诸多外景赐名‘大观园"。
待凤辇返宫,贵妃娘娘念着大观园空置可惜,着荣府子弟入住。
那诸多外景便各有了主人,妙玉亦在其中,入住梅林礼佛。
繁华旧梦,叫人重温。
这一日。
潇湘馆附近柳堤边,妙玉款步姗姗寻来。
「应当就是这一处。」
妙玉立足水滩,四下张望一阵,寻到了当年位置。
听风听雨过清明,愁草瘗花铭。
前阵子妙玉看见大观园里的黛玉葬花,不禁想起当年事来。
香丘埋艳骨,她当年也在这做过。
只是地方不一样。
变得不止是地方,贾琏也不一样。
只远远张望一眼,妙玉就知道寻错了人。
一个锦绣浪荡公子,与心怀天地,眉眼逼人的琏二哥哥全然不一样。
究竟是哪里出的错?
到头来自己是因的什么,才沉沦到了这方天地?
附近正无行人,那住在潇
湘馆的黛玉也待客去了。
妙玉至此不再迟疑,俯身投入原极为嫌弃的水中。
水下出乎意料的冰寒,叫人辨不清所有。
挣扎中,妙玉握住一物,旋即一股暖流从心中流向四肢百骸。
因而得了力气,离了苦水,上岸来。
妙玉看向水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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