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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此策非法,此税不公!
含笑摇头:“不,我远不如王叔看得深。”

    正说着,一名内侍小步奔入,低声道:“启禀殿下,王爷请您至府中一叙。”

    朱标目光一转,略一沉思,点头应下。

    朱瀚府邸,风竹簌簌,池水轻涟。

    朱标着便服而入,府中无人迎接,似乎早知他会自行前来。

    沿廊行至内院,只见朱瀚一人坐于石案之旁,桌上摊着一幅旧图,边角破损,依稀可见“畿辅”二字。

    朱标行礼,朱瀚未答,只道:“你可知‘策’的尽头是什么?”

    朱标坐下,答道:“是权。”

    朱瀚笑而不语,片刻后道:“不,是静。”

    “静?”朱标挑眉。

    “对,策之始,为争一理;策之中,为夺一势;可策之尽,必归于静。”

    “譬如百姓,听你讲策,终究还是要种田、打铁、过日子。朝臣争论不休,终究是要有人定调。你我之策,也不过是寻一法,使天下得以静。”

    朱标沉思,轻声道:“皇叔是劝我少言?”

    “不。”朱瀚望着他,“我是劝你,慎言。”

    “策论可以百家争鸣,太子不能。你一言不慎,便是倾国。”

    朱标点头:“我明白。王叔唤我来,想必不止于此?”

    朱瀚将旧图一卷,放入一只木盒中,递与朱标。

    “打开看看。”

    朱标接过,揭开木盒,一股药草香扑鼻而来,内中却无药,只有几枚圆形令牌,银光微闪,每一面皆刻一字:“鹤”“泉”“柳”“藏”。

    “这是什么?”他低声问。

    朱瀚淡然道:“这是我在京外所设四所‘策隐所’,名为医馆、义塾,实为搜罗策士、藏才聚谋之地。”

    “你说,若将这四所策隐所,与青策堂打通,令杜和、陈希文等人各驻一处,常年讲策行法,是否胜于朝中空言百卷?”

    朱标大惊:“王叔竟早布此局?!”

    朱瀚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太子不是靠争论赢天下,是靠——让人相信你讲的东西,将来能行得通。”

    “这策隐四所,是你话语之根。”

    朱标接过令牌,神色前所未有的庄重。

    “王叔信我?”

    “信你?”朱瀚转头一笑,“不,我信我自己调教得当。”

    雨声淅沥,落在王府外院的石阶上,仿佛又敲起了三月策试时的节奏。

    朱瀚立于屋檐下,望着满庭雨脚,一动不动,手中却握着一卷未拆的策帖。

    “是杜和送来的。”

    沈镇将一盏温茶递来,低声禀报,“说是青策堂内新招一少年,自号‘策狂’,言语肆意,众士子颇为推崇。”

    “策狂?”朱瀚挑眉,嘴角含笑,“年少,狂得起来才好。”

    “可他说——策不可藏。”

    沈镇声音微顿,“意指王爷之‘策隐所’,并非正道。”

    朱瀚不怒反笑:“那他倒是讲得好。说策不可藏,那便看他能不能讲得响。”

    他拆开那卷策帖,纸墨未干,果然如其人,字如走马,文锋直逼:

    “藏策者,疑人;散策者,信众。策不为藏,藏则策亡。王侯策士,若藏而自居高位,岂不与帝王之术相类,非真士之道。”

    朱瀚看罢,缓缓将策帖合上,丢于桌案:“去,把杜和叫来。”

    沈镇一愣:“王爷是……要?”

    “是时候放他出去走走。”

    朱瀚语调平静,“他在青策堂讲得久了,难免忘了,策不是讲给士子听的,是讲给这个天下听的。”

    “让他带着这个‘策狂’,下郡走一遭。就说是我命他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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